穿越成朱標,硬氣朱標_第36章 鳳陽深耕,帝心懸望(1)
“文華殿議政會議”運轉良好,弟弟們各司其職,朝政井井有條。朱標看着自己一手打造的“高效管理系”初雛形,心中那份“做點更接地氣事”的念頭又活絡起來。他琢磨着,是聽彙報看奏摺還不夠,得真正沉下去,看看新政在“龍興之地”到底推行得如何。他決定,帶着常氏,回一趟,不僅要省親,更要進行一次深的“基層調研”。
他把這個想法跟朱元璋一提,老朱同志端着茶杯的手頓了一下,眼皮都沒抬,狀似隨意地問:“哦?去?打算去多久啊?”
“回父皇,”朱標這次沒提時限,“兒臣想着,帶上常氏,回去看看祖墳,也好好瞧瞧老家如今真實的景。新政推行,京師之外尤需關注。兒臣想花些時間,實實在在地走一走,看一看,了解清楚利弊得失,方能更好為父皇分憂。時間……或許會比尋常省親長一些。”
朱元璋放下茶杯,目落在朱標臉上,帶着審視:“長一些?是多久?標兒,雖是老家,終究是外郡。你這監國太子,離京太久,恐非善事。” 他頓了頓,語氣帶上了不容置疑的堅持:“給咱個準話,何時回來?”
朱標到了父親話語深的擔憂——不僅是政務,更是對他這個繼承人“心思”的揣測。他迎上父親的目,坦然卻又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堅持:“父皇,兒臣並非耽於安逸。正因心繫社稷,才更需明了基層實。若只是走馬觀花,與在南京看奏報何異?待兒臣將乃至左近州縣的新政利弊、民生實態探查明白,理清思路,自當返京。屆時,必能給父皇一份紮實的條陳。”
他沒有給出歸期,這讓朱元璋的眉頭微微蹙起。老朱同志沉默了片刻,知道兒子主意已定,且理由冠冕堂皇,難以強行駁回。他最終揮了揮手,帶着點無奈和未盡的叮囑:“罷了,你去吧。多帶護衛,凡事小心。到了,替咱給你爺爺多磕幾個頭……早些弄清楚,早些回來!莫讓你娘久等,念叨咱!”
“兒臣遵旨!”朱標鄭重行禮。
帶着常氏和一眾護衛,朱標的車駕離開了南京。他沒有擺出太子全副儀仗,力求輕簡,更像是一次低調的實地考察。
到了,他果然沒有流連於地方的盛接待,而是迅速投了他的“調研”工作。他祭拜祖墳,寄託哀思後,便換上了普通的文士衫,只帶三兩護衛,與常氏一起,如同尋常走訪的士人夫婦,深府的大街小巷、田間地頭。
他去學,不僅看設施,更與學子、教諭攀談,詢問課業容、考核方式,了解新政下教育的真實變化;他走訪市集,與商販閑聊,打聽行價,商業脈搏;他深村落,坐在農家炕頭,聽老農訴說田賦、徭役的負擔,詢問新農、新種法的推廣況;他甚至去查看了地方衙門的刑名案卷,了解司法實踐。
常氏始終陪伴在側,敏銳的觀察力和將門的爽利,有時能幫朱標問到一些他為男子不便深問的細節,比如婦民生、織造工坊的況。夫妻二人配合默契,收穫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