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……大哥！”兩個孩子慌忙站起，有些手足無措，臉上還帶着剛才背後議論兄長的窘迫。

朱標走過去，手了朱惘的腦袋，又拍了拍朱棣結實的肩膀，笑道：“老四，又帶着老五在這兒舞刀弄棒？功課可曾溫習了？”

若是以前，聽到“功課”二字，兩人不得要苦着臉。但此刻，朱棣卻起膛，大聲道：“回大哥，今日的功課已經做完了！我們……我們只是來活活筋骨！”

朱惘也趕附和：“對對，活筋骨！大哥，我們剛才……剛才在說您真厲害！”

朱標看着兩個弟弟眼中毫不掩飾的崇拜，心中微微一暖。他深知這些弟弟們未來的命運，尤其是眼前這個眼神銳利、骨子裡帶着桀驁的四弟朱棣。他並不想用歷史的枷鎖去束縛他們，而是希引導他們，讓他們為大明的屏障，而非患。

他攬過兩個弟弟的肩膀，在石鎖上重新坐下，語氣平和而認真：“大哥沒什麼厲害的。大哥只是覺得，有些事，對的就要堅持，錯的就要反對。讀書是為了明理，是為了強大自，保護想保護的人，而不是讓自己變規則的奴隸。”

他看着朱棣：“老四，你喜武，這是好事。將來大明邊疆，需要你這樣的皇子去鎮守。但有武勇不夠，還需知曉兵法，明白為何而戰。”

他又看向朱惘：“老五，你子活泛，好奇心重，這是天賦。多看看這世間的萬運轉，多想想百姓的食住行，將來或許能在這工造、農桑上，為大明出一份力。”

他頓了頓，總結道：“大哥希你們，都能找到自己真正喜歡、也真正擅長的事，然後把它做好，做得有用。這，比死讀書、迎合那些僵化的規矩，重要得多。”

這番話，如同清泉，流朱棣和朱惘的心田。他們從未聽過這樣的教導，父皇和師傅們只會要求他們循規蹈矩，恪守皇子本分。而大哥，卻鼓勵他們發展自己的天，做“有用”的事。

“大哥，我明白了！”朱棣重重點頭，眼中閃爍着前所未有的芒。

“大哥，我也會努力的！”朱惘也用力保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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