槍聲在煙霧中繼續轟鳴，子彈在狹窄的空間里織死亡之網。林國棟站在室門口，形銷骨立的影在閃爍的紅中如同鬼魅。他說的話，卻清晰地穿了震耳聾的槍聲，傳每個人的耳中。

“讓進來。”

江離的手臂還在流，但他用另一隻手死死抓住林晚，目銳利地盯着門口那個男人。“不可能。”他的聲音斬釘截鐵，沒有毫商量的餘地。

林國棟渾濁的眼睛轉向江離，那裡面閃爍着某種難以名狀的芒。他抬起枯瘦的手，指向室深：“那些數據……還有最後一部分……只有能拿到。”他的聲音嘶啞破碎，但帶着一種奇異的篤定，“‘橋樑’的人……快進來了。他們來……就是為了銷毀那個。如果被他們毀掉……林曉……就真的沒救了。”

林曉！

林晚的心臟猛地一。看向江離，目里滿是懇求。

江離的手臂在流，但他的眼神比任何時候都冷峻。“你說的是真的？”

林國棟的角扯出一個極其難看的、近乎自嘲的弧度：“我……騙了們一輩子。最後這一刻……不想再騙了。”

外面的槍聲更近了。一名突擊隊員被擊中部，悶哼倒下，被隊友拖到掩後。煙霧中已經能看到近的人影。

“沒時間了。”林國棟的聲音忽然變得清晰了一些，彷彿迴返照般的清醒，“‘橋樑’的核心數據……‘收割’計劃的最終方案……還有……解除林曉上‘鎖’的方法……都在裡面。只有擁有相同脈的人……才能通過最後的驗證。林晚……是唯一的人選。”

江離的目死死盯着他，在判斷，在權衡。林晚覺到他握着自己手臂的手在微微抖——那是憤怒、擔憂和抉擇的掙扎。

“讓我去。”林晚的聲音不高，卻異常堅定，“為了小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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