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格里，只有一樣東西——一個老舊的、掌大小的移盤，外殼上着手寫的標籤，字跡娟秀，是母親的筆跡：

“曉曉——最後的鑰匙。”

林晚的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線。抖着拿起那個盤，握在手心。冰涼的金屬，卻彷彿帶着母親穿越二十多年時傳來的、最後的溫度。

“裡面……是什麼？”

林國棟靠在牆上，氣息越來越微弱，眼神又開始渙散。但他用最後的力氣，斷斷續續地說：

“你母親……當年……發現了我對曉曉做的事…………把‘解鎖’的方法……和‘橋樑’的核心……備份了……本想……銷毀一切……但病得太重……只來得及……把盤……藏在這裡……用只有能想到的方式……”

他的緩緩落，靠着牆癱坐在地上。

“告訴曉曉……對不起……”他的聲音已經低得幾乎聽不清，“我不是……好父親……但……婉雲……是……好母親……一直在……保護你們……用的方式……”

林晚跪在他邊，看着這個曾經恨之骨、此刻卻只剩下無盡複雜的男人——的父親。他的眼睛着天花板，嚅着，最後吐出的兩個字是：

“婉雲……”

然後，那雙渾濁的眼睛，永遠地閉上了。

外面的槍聲，在這一刻，似乎也變得遙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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