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沒想到他會直接打電話過來，愣了一下，隨即盡量清晰地複述了當時的形，特別是那個齒與神經束織的象圖案，以及年輕店員驚慌失措的樣子。

“……看起來不像故意的，那個孩嚇壞了。”林晚補充道。

“表象往往有欺騙。”張宸冷靜地分析，“傑森·李的着作通常由專業的學出版社發行，眾小眾，不太可能大規模鋪貨到普通連鎖書店的兒區。即使有，其封面設計也多為嚴謹的科技風格，你描述的圖案……更偏向於某種有象徵意味的藝表達，甚至帶有一……挑釁。”
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有兩種可能。一，這是‘建築師’或其追隨者的一次試探，意在評估林曉的記憶恢復程度，並施加心理力。二，這是一個警告，提醒我們，他們依然在關注你們，並且有能力在任何時候、任何地點，用意想不到的方式你們的神經。”

無論是哪種，況都不容樂觀。

“我建議你們近期盡量減不必要的外出，尤其是像書店這類開放且難以監控的公共場所。我會將這一況向相關部門反映，並嘗試追查那本書的貨源渠道。”張宸的聲音帶着一種令人安心的條理，“另外，如果林曉再出現類似反應，盡量記錄下所有的囈語和肢表現，任何細節都可能有用。”

“我明白了，謝謝你，張法醫。”林晚由衷地說道。在這種時候，有一個冷靜而專業的盟友，讓覺不再那麼孤立無援。

“保持警惕，但不必過度恐慌。他們的手段越蔽，說明他們越忌憚公開暴。”張宸最後說道，然後便結束了通話。

放下手機，林晚深吸一口氣。張宸的分析讓確認了這不是簡單的巧合。危機再次迫近，但這一次，沒有像之前那樣被恐慌吞噬。看了看邊逐漸平靜下來、又開始擺弄那隻舊小熊的林曉，眼神變得堅定。

走到書桌前，打開電腦，開始搜索關於家庭安防系統、私保護的信息。不能只依賴外部的保護，必須自己也行起來，為妹妹構築更堅固的防線。

同時，也開始認真考慮張宸最後的提醒。對方的試探，恰恰說明了他們的忌憚。自己和妹妹，或許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，而是變了對方計劃中需要謹慎對待的變量。

夜漸深，城市依舊燈火通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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