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松嶺公社衛生院的手室便正式開診。

賈德玲麻利地穿好白大褂，腳步輕快地走進手室，一邊整理械一邊跟李應華搭話，語氣裡帶着幾分打趣，又藏着認真：“哎，這回可得仔細點，可別再像上次給崔山嫂做手那樣，忙到最後把窺落在裡頭，害得人家又跑回醫院一趟。你負責遞窺、配合消毒，我主刀取放環，咱們倆盯點，保證不出半點醫療差錯。”

這話一落，李應華的臉瞬間就紅了。

那件事是他心裡一首過不去的坎，當年就是因為這個疏忽，他被迫暫時離開了工作崗位，心裡既愧疚又憋屈，此刻被老同學隨口提起，只覺得耳發燙，只能低頭整理着消毒，輕聲應了句：“知道了，這次肯定上心。”

說話間，第一個手對象吳彩被領了進來。是地道的農村婦，皮黝黑，手腳糙，看着樸實本分，上手台的時候還有些拘謹，雙手攥着床邊的布單。

上環手，局部消毒是頭等大事。農村婦平日里忙於農活，衛生防護本就不如城裡人，稍不注意就容易引發炎症，所以李應華格外仔細，倒出無無味、刺激小的新潔爾滅消毒，用棉球一點點輕地進行消毒。

吳彩這輩子，除了自家男人，從沒讓第二個異這般近距離過，更別說這種私部位的作。李應華的作輕又規範，可還是控制不住地有了生理反應，整個人繃著，臉頰漲得通紅。

沒一會兒，竟猛地坐起，一把攥住了李應華的手腕，聲音帶着幾分慌和不好意思，反覆念叨：“大夫，你再給我好好消消毒，一定消乾淨點，再多消兩下……”

這突如其來的舉，讓手室里的氣氛瞬間僵住。

李應華手一頓，整個人都愣了，想手又怕到傷口，不手又覺得格外尷尬，臉比剛才更紅了。

正巧這時，賈德玲拿着械從外面走進來，一眼就看清了眼前的形，心裡瞬間明白了七八分。他沒聲張，也沒打趣，只是不聲地從械台上拿起一瓶酒，快步走了過來。

酒的刺激遠比新潔爾滅強得多，他拿着酒棉球，輕輕在消毒部位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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