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兒，賈德玲緩緩醒過來。一睜眼，就看見李英華蹲在邊，一臉關切地看着。瞬間想起手室里的景：先是看到男患者的私部位，心裡撞；接着又暈倒在班長懷裡，所有失態、所有小心思，全都暴無。又是愧，又是激，眼眶一下子就熱了。

“班長，對不起…… 我給你添麻煩了……”

李英華擺擺手：“沒事，第一次見容易暈，歇一歇就好了。”

賈德玲心裡過意不去，執意要謝他，便主開口：“班長，晚上我請你吃頓便飯吧，就在學校門口小飯館，簡單吃點，也算我謝謝你照顧我。”

李英華推辭不過，只好答應。

傍晚，兩人在小飯館坐下，點了兩菜一湯。一開始還有些拘謹，說著說著，就聊到了學習上。賈德玲心裡一首記着手室那一幕，也記着自己落下的功課，猶豫了半天，終於紅着臉，小聲開口：

“班長，我基礎差，好多東西都記不住…… 你平時筆記記得細，經驗又多，你方便的時候，能不能讓我也看看你的答案？”

說這話時，頭微微低着，聲音越說越小。一層意思，是真的想學習，想看他的課堂筆記、學習記錄，補上自己不懂的地方；可另一層意思，連自己都心裡發慌 —— 那 “答案” 二字，早己不再只是圖紙和筆記，還帶着一說不清道不明的試探，想和他走得更近，想多些單獨相的機會，想看看他對自己，是不是也有一點點不一樣的心思。

李英華先是一愣，隨即明白了主要是想學習，便爽快點頭：“行，沒問題。我筆記都在宿舍，你什麼時候有空，隨時過來拿，看不懂的地方，我再給你講。”

賈德玲一聽，臉上立刻出歡喜又的笑，低下頭，了一口飯，心裡卻像揣了只小兔子，怦怦首跳。知道，從這句 “看看你的答案” 開始，和班長之間，好像真的要不一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