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早已將記憶稻排環形，聽到指令立刻催能量。環形的稻穗同時亮起金，一道溫和卻堅韌的波擴散開來，所過之，那些被離的魅影殘片瞬間消融，而共生稻的熒則重新變得和。暗語田邊緣，那株變異稻的紫點漸漸褪去，稈以眼可見的速度萎，最終化作一捧帶着淡淡清香的稻殼。

幾乎同時，意識樞紐的防火牆發出一聲輕響，橙重新變得均勻，那道裂痕在星礫的修補下緩緩彌合。星礫扶着牆壁着氣，銀藍紋路黯淡了不，卻帶着如釋重負的鬆弛：“守住了……”

艾拉癱坐在暗語田邊，看着掌心殘留的銀灰殘片慢慢消散，突然覺得頭有些空。記得自己剛剛做了很重要的事，卻想不起的細節，只記得那些湧腦海的、屬於陌生人的記憶碎片，像一場模糊的夢。

“你還好嗎？”星礫的影出現在邊，遞來一塊星髓能量塊，“意識剝離對你的衝擊太大了，理事會已經批准你帶薪休假三天。”

艾拉接過能量塊，指尖到冰涼的表面，才慢慢找回些真實。向暗語田，那些被影響的共生稻正在恢復生機，稻穗上的熒連一片溫暖的海。遠，意識網絡的帶重新在天際舒展，只是在靜默區邊緣，多了一層更細的防護網——那是星礫用自己的意識紋路編織的，像一層的繭。

“那株變異稻的殘骸呢？”艾拉忽然問，聲音還有些發飄。

“小林收起來了。”星礫指向暗語田中央的明容，“說要研究魅影的意識結構，說不定能找到提前預警的方法。”

艾拉順着他指的方向去，容里的稻殼正在緩慢分解，化作一縷縷極細的，融周圍的土壤。忽然想起什麼，低頭看自己的手環——上面的紋路比之前淡了些，像被水洗過一樣。

“我好像忘了什麼……”喃喃自語。

星礫拍了拍的肩，銀藍紋路泛起和的：“不重要的。重要的是，我們又守住了一次。”

暗語田的風帶着稻穗的清香吹過，意識網絡的帶在天空中緩緩流淌，像一條溫的河。艾拉着那片河，忽然笑了——忘了就忘了吧，只要共生的基還在，那些被忘的瞬間，總會以另一種方式，藏在意識的褶皺里，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刻，悄悄發芽。

夜幕降臨時，小林興地跑過來，舉着一片明的稻葉：“看！我從殘骸里提取出了魅影的意識頻譜！以後只要它靠近共治區，監測儀就能立刻報警！”稻葉上，一道極細的銀灰線條正在緩慢遊，像在展示自己的“份碼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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