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呢？走了不到兩個小時，又回來了。

早知道是這樣，就應該把窗戶關得嚴嚴實實的，不是關，應該像卧室那扇一樣，用紙板和地封死，然後再在外面擋一塊木板，確保萬無一失。

但那時候怎麼會想到呢？總是在以為，而現實總是在告訴：你以為的，統統不作數。

深吸了一口氣，把那串“如果”從腦子裡趕了出去。

後悔沒有用，與其站在這裡怨天尤人，不如趕手。

徐小言邁步走進屋子，腳下的灰燼被踩得微微揚起，在晨中打着旋兒。

那些灰很輕，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，只有一種細微的、類似於沙子的從腳底傳上來。

走到窗前，把那片被風吹開的窗帘拉回來，拍掉上面的灰，重新掛好。

然後轉過，看着這半個客廳的灰燼，盤算着怎麼打掃。

徐小言先從空間里取出掃帚、空水桶、紙板、裝滿自來水的水箱、拖把和簸箕。

彎下腰，開始掃地，作很輕，盡量不讓灰揚起來。

掃帚着地面慢慢地推，灰燼被一點一點地攏到一起，堆一個小小的灰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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