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小言的呼吸慢慢地變得均勻了，頭微微偏着，靠着床頭。

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，風扇還在轉，冰箱還在響，這些聲音漸漸被的意識過濾掉了。

半夢半醒間，聽到了很奇怪的聲音，起初很遠，很模糊，聽不真切。

徐小言在睡夢中皺了皺眉，腦袋往牆壁的方向偏了偏，但那聲音沒有消失，反而越來越近了，正在從某個方向朝這裡移。

似乎有吵鬧聲，不是一個人在說話，是好幾個人。

有的高，有的低沉，有的帶着哭腔，有的夾着咒罵，還有敲門聲，隔着一層樓板傳上來，似乎是從樓下傳上來的。

有人在敲門。

徐小言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
房間里沒有線，窗戶被地封死了，屋子裡黑得很，什麼都看不見，只能覺到風扇的風還在吹。

涼意還在，但後背的服已經被汗浸了一小片，不是熱的，是嚇的。

那種從深度睡眠中被猛然拽出來的覺，說實話，有點難。

心臟在腔里狂跳，腦袋又沉又脹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往外撐，太突突地跳着，每一次跳都帶着一陣鈍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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