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未說完，又是一記重拳轟在腹部。疼得張口痛呼，陳小七順勢將丹藥彈口中。那丹藥口即化，化作一熱流中。

陳小七拍拍手，得意得像剛做完一場遊戲：“在這一畝三分地，我說了算。我說有必要——就有必要。”

不過片刻工夫，柳如煙的臉變了。

先是劇烈的疼痛從四肢百骸傳來，像有無數鋼針在骨髓里攢刺。接着是撕心裂肺的——那從皮深鑽出來，像億萬隻螞蟻在里爬行。先是疼得弓起子，隨即又忍不住瘋狂扭，想蹭蹭冰冷的鐵柱緩解那要命的意。

可再過一會兒，連扭的力氣都沒了。丹毒在肆，而靈力鎖鏈讓無法調半分修為抵抗。全像被了筋骨，連小拇指都彈不得，偏偏那鑽心的還在持續加劇。

“殺了我……”聲音嘶啞，眼淚糊了滿臉，“求你了……殺了我……”

陳小七卻搬了把椅子坐在面前，掏出紙筆，仔細記錄著每一瞬間的變化，裡還念念有詞：“嗯……半炷香開始發作，先痛後，約一炷香後肢麻痹……這藥量對元嬰期來說還是輕了，下次得加。”

“幫我撓一下……求你了……”柳如煙從牙裡出哀求。

陳小七快步上前，忽又頓住腳步，紅着臉後退兩步，一本正經道：“男授不親，你莫壞了我的名聲。”

柳如煙心裡早已將他罵了千百遍——你小子貪財好之名早傳遍四洲，還有名聲這玩意兒？這臉說紅就紅的功夫倒是一流！

漸漸地，一炷香過去。瘙減輕了大半，無力也逐漸消退，但丹毒依舊在經脈里橫衝直撞。比起那要命的，此刻的痛苦已經算是“好過”了。艱難地抬起頭，看着陳小七，息着說：“西北王……您問吧……問什麼我都說……”

誰知陳小七擺擺手：“不急不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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