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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囊劫:地脈先生的關門弟子_第474章 小七破局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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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剛黑,葬崗的氣就像潑翻的墨,順着墳頭的裂往外淌,纏上人的腳踝,涼地往骨頭裡鑽。陳觀棋蹲在那座新墳前,指尖着三枚銅錢,銅錢在掌心轉得飛快,邊緣磨出的寒映着他眼底的沉——正是上午挖出龍鱗的那座墳,此刻墳頭的土還新鮮,被風吹得簌簌掉渣。

“看好了。”他突然抬手按住小七的肩膀,將那枚發燙的龍鱗塞進年掌心,“閉眼,別想別的,就瞅着墳頭那團黑氣——看到沒?像條小蛇似的纏在墓碑上,那是‘煞’,沾了煞的東西,了就得倒霉。”

小七的臉比紙還白,掌心的龍鱗燙得像塊火炭,他咬着牙閉眼,睫得跟風吹的草似的:“師、師父,我瞅見了……那蛇裡好像叼着東西!”

“那是墳里的怨氣凝結的‘核’,”陳觀棋的聲音得很低,混着風裡的紙錢味,“你剛學觀氣,別貪多,先辨清‘煞’的形狀——這玩意兒跟人一樣,有懶有凶,眼前這團屬於‘煞’,極了就往活人子上撲,得用。”

他正說著,小七突然“啊”一聲蹦起來,手裡的彈弓“啪”地出顆石子,準打在墳頭那棵歪脖子樹上——一隻烏被打落半片翅膀,怪着跌下來,撲稜稜落在新墳前,爪子在土裡刨了兩下,出半截髮黑的線。

“師父!你看!”小七的聲音發,卻帶着,“這鳥爪子纏着線!黑不溜秋的,跟我娘納鞋底的麻線不一樣!”

陳觀棋瞳孔驟,幾步過去住那截線——線細得像頭髮,卻韌得驚人,拽了拽沒斷,指尖到的地方泛着冷意,像沾了冰碴。他突然想起陸九思信里的話“龍鱗嵌骨”,猛地拽起烏,那線順着鳥爪纏了三圈,末端竟鑽進墳頭的土裡,跟條小蛇似的往深鑽。

“南疆的牽魂……”他低罵一聲,出短刀割斷線,斷口冒出串白煙,散發出腐爛的梔子花香——那是南疆最毒的“腐心花”提煉的,沾了皮就會順着管往心臟鑽,得人想把剜下來。

“誰教你用彈弓打鳥的?”陳觀棋瞪了小七一眼,卻見年舉着彈弓梗着脖子:“它蹲在墳頭瞅我!那眼神跟上午那老嫗一樣,沉沉的!”

話音剛落,後突然響起陣輕笑,像碎冰撞在玉盤上,脆得發冷。

“我就知道你躲不過。”

陳觀棋猛地回頭,月正好從雲裡鑽出來,照亮來人一黑袍,袖口綉着銀線纏的蛇紋,烏荔站在墳堆影里,手裡轉着枚骨戒,戒面刻着只睜一隻閉的眼睛——那是南疆最毒的“鬼眼戒”,據說能照出人的三魂七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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