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嚇得往後了，彈弓“噹啷”掉在地上，卻突然想起陳觀棋教的“觀氣”——那些黑人上的黑氣濃得化不開，像潑了桶墨，而烏荔頭頂的黑氣里，竟纏着條小蛇似的東西，正是墳頭那團“煞”。

“師父說的‘煞’，在上！”小七突然喊出聲，撿起彈弓就往烏荔上石子，“你這壞人！用黑線纏烏！”

石子打在烏荔黑袍上，被彈開老遠，卻沒惱，反而笑得更歡：“這小崽子倒是機靈。陳觀棋，你教徒弟的本事，不如教他怎麼保命——今晚子時，回春堂的‘龍骸’就要睜眼了，你猜，是用你的龍鱗當眼珠，還是用這小崽子的？”

甩甩袖子，黑袍下擺掃過墳頭，那些自燃的紙錢突然聚個火圈，將陳觀棋和小七圍在中間，火苗着地面的牽魂，燒出串藍幽幽的，像無數隻眼睛在眨。

陳觀棋將小七護在後，短刀在月下劃出銀弧：“烏荔，你可知牽魂沾了活人的，會反噬其主？”

“反噬？”烏荔笑得更瘋，“我不得它反噬——等龍骸睜眼，這世間的‘氣’，都得聽我調遣！”

突然抬手，指尖彈出牽魂，直小七的眼睛——那線在月下泛着藍，顯然浸過腐心花。陳觀棋揮刀去擋，卻見烏荔另一隻手早着枚龍鱗，鱗片上的珠滴在火圈上，“轟”的一聲，火苗竄起丈高，把兩人的影子投在墳頭，像幅扭曲的畫。

小七趁這功夫撿起地上的彈弓，兜里的龍鱗突然發燙，燙得他差點扔出去——鱗片上的紋路竟亮起紅，跟火圈的藍絞在一起，映得陳觀棋眼底的驚濤駭浪，無所遁形。

“師父！鱗、鱗片亮了！”

烏荔的臉第一次變了，死死盯着那枚龍鱗，骨戒轉得飛快：“不可能……你的龍鱗怎麼會亮？”

陳觀棋沒工夫理，他盯着火圈外那些黑人——他們的黑布包開始滲，滴在地上，竟順着裂往墳里鑽，而那座新墳的土，正一點點往下陷，像有什麼東西要爬出來。

牽魂的冷意、腐心花的意、龍鱗的燙意、墳下的異……纏在一塊兒，得人不過氣。小七攥着發燙的龍鱗，突然想起陳觀棋教的第一句口訣：“觀氣先觀心，心了，氣就散了。”

。心後的棋觀陳着盯死死正，睛眼的面戒那——戒骨的裡手荔烏準瞄子石的上弓彈，氣口一吸深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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