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個節點……”阿公突然開口，聲音還有些虛弱，“苗疆黑水河底也有一個，阿公小時候見過，河底的石頭會自己發，像星星掉在了水裡。”

陸九思突然拍了下大：“秦嶺！我去年在終南山採藥，看見過個冒着白氣的山，口的石頭上刻着跟這地圖一樣的符號！當時以為是山神爺的地盤，沒敢靠近！”

這麼一來，七個節點已有三個有了眉目。陳觀棋將地圖鋪平，正想細看剩下的標註，目卻被角落一行小字吸引住了——那字跡娟秀，帶着淡淡的蘭花香氣，竟與母親婉娘留在梳妝台屜里的字條一模一樣！

“節點相連，可‘生生陣’。”陳觀棋的聲音有些發，指尖輕輕點在那行字上，“無需獻祭，地脈自穩。註：陣眼需龍種引之。”

“生生陣？”凌霜湊近了看，冰綾在字上輕輕拂過，“冰族古籍提過這陣法，說是上古傳下的地脈奇陣，能讓煞氣與龍氣自然流轉，就像四季更替，生生不息。可古籍說……啟這陣需要千人活祭，怎麼會……”

“因為他們看錯了。”陳觀棋突然笑了，眼眶卻有些發熱。母親婉娘早就知道破解之法，不是不想說，是在等他自己發現——等他明白，真正的守護從不是犧牲，而是找到讓天地萬共存的平衡。

陸九思突然指着地圖上的一個紅點，那裡標註着“懸空城”三個字，旁邊畫著座漂浮的城池，與他們之前在天際看到的一模一樣：“這城也是節點？那豈不是說，要啟生生陣，得先上那破城？”

這話像盆冷水，澆得眾人心裡一沉。懸空城神秘莫測，是遠遠看着就讓人心裡發，更別說進去找節點了。

陳觀棋將地圖折好塞進懷裡，總樞令的碎片被他重新拼好，放進的皮囊。“不管有多難，都得去。”他站起，後背的四象金紋在下泛着銀，與守脈龍的龍紋產生共鳴，“青風村的鄉親還等着回家，苗疆的孩子需要乾淨的河水，我們沒有退路。”

守脈龍突然發出悠長的龍，金的龍瞳向東方天際。眾人順着它的目去，只見那座懸空城又近了些，城牆上的玄鐵燈籠亮得更加刺眼，約能看見城門上的匾額——“地脈中樞”四個大字，在雲霧中若若現。

“看來，它也在等我們。”凌霜的冰綾纏上陳觀棋的手腕，冰藍的瞳孔里沒有懼，只有堅定，“一起去。”

陸九思拄着拐杖站起來，銅葫蘆往腰上一掛：“算我一個。不過說好了，到了城裡，值錢的東西得歸我，就當是我這瘸的醫藥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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