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！”陳觀棋怒吼一聲，後背的四象金紋暴漲，青龍紋發出龍，結界外的冰柱瞬間炸裂，無數冰棱朝着千面鬼的冰柱去！

千面鬼的冰柱應聲而碎，黑霧從中湧出，在半空中凝個巨大的鬼頭，左臉的十字疤痕清晰可見：“我見過你娘的魂魄……在崑崙鏡里……抱着個嬰兒……說是你的弟弟……”

弟弟？！

陳觀棋如遭雷擊，手中的桃木劍差點手。母親跳崖時明明只抱着他一個人，哪裡來的弟弟？

黑霧突然化作無數手，繞過結界，朝着祭台後方的冰棺撲去！那裡放着凌霜姑祖母的，也是冰族最後一位龍族後裔。

“不好！他想搶龍鱗！”凌霜驚呼，姑祖母的上覆蓋著無數細小的龍鱗，是開啟龍語石的鑰匙。

陳觀棋想也沒想，撲到冰棺前，用擋住手。黑霧到他後背的四象金紋，發出“滋滋”的慘，瞬間被灼燒殆盡。但更多的黑霧湧來，結界的芒越來越暗，顯然快要支撐不住了。

“用龍語石！”凌霜將黑石扔過來，“快滴心頭！”

陳觀棋接住龍語石，毫不猶豫地咬破指尖，將滴在石面上。黑石突然炸開，無數龍鱗飛散，在空中組個巨大的龍影，咆哮着沖向鬼頭！

“不——！”千面鬼發出凄厲的慘，黑霧在龍影的撕扯下漸漸消散，只留下半塊燒焦的蛇符，落在祭台上。

結界的芒重新亮起，祖靈陣徹底激活，剩餘的教徒被盡數冰封。陳觀棋癱坐在祭台上，後背的四象金紋緩緩去，龍語石的碎片在他掌心發燙。

陸九思撿起那半塊蛇符，符背面刻着個極小的“影”字：“是蝕天教的‘影組’標記，專門負責暗殺和易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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