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！”喇嘛失聲尖，他顯然沒料到蠶母蠱還在，“我的冰蠶蠱怎麼會……”

“因為它才是正統！”陳觀棋趁機揮劍砍向冰柱，金與冰面撞，激起漫天冰屑。冰柱中的喇嘛急忙控冰擋在前，卻見那些被蠶母蠱干擾的冰突然調轉方向，朝着喇嘛撲去——它們的里，冰蠶蠱與蠶母蠱正在廝殺！

混中，陳觀棋突然注意到冰柱底部的蝕骨珠正在發，珠子的芒順着符文流淌，竟在冰窟中央凝個模糊的人影，穿着青衫道袍，背對着他們，手裡舉着塊地脈玉，正是師父的背影！

“是地脈先生的殘魂！”喇嘛瘋狂地大笑起來，“他早就料到你會懷疑他，特意留下殘魂，讓你看看真相！”

殘魂緩緩轉過，臉上卻沒有任何錶，只有在，像是在說什麼。陳觀棋凝神去聽，卻只聽到斷斷續續的字句：“……符子……錯……龍種……需……獻祭……”

“符子？”陳觀棋的瞳孔驟，這個名字在玄樞閣的卷宗里見過，是十年前叛逃的執法堂長老，據說通咒之，“他和符子是什麼關係？”

喇嘛的笑聲突然戛然而止，他驚恐地看着自己的口——那裡不知何時着冰錐，錐尖沾着黑的蠱。蠶母蠱不知何時鑽出了玉瓶，正死死咬在他的心臟位置，蟲的紅與冰的黑網撞，激起刺眼的芒。

“不……符子說得對……”喇嘛用盡最後力氣嘶吼，聲音凄厲得像夜梟，“你們都在重蹈地脈先生的覆轍！崑崙鏡里的……本不是地脈玉……是……”

他的話沒能說完，就被蠶母蠱啃得碎，化作團黑霧，被蝕骨珠吸了進去。冰們失去控，紛紛倒在地上，化作灘灘黑水。

冰窟中央的殘魂在喇嘛死後漸漸消散，只留下半塊地脈玉的虛影，玉面刻着個“”字，與符子的標記一模一樣。

陳觀棋撿起地上的蝕骨珠，珠子里約能看到喇嘛最後的影像——他跪在符子面前，手裡捧着冰蠶母蠱，符子的臉藏在影里，聲音低沉地說：“告訴地脈，龍種若不肯獻祭，便用他兒的魂魄……”

兒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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