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死了，去崑崙看看就知道了。”銀面人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，突然從懷裡掏出塊玉佩，玉溫潤，刻着半隻展翅的凰，與陳觀棋在地脈令里藏着的紋玉片恰好互補，“你師父藏的可不止地脈玉這麼簡單。青風村的真相，你娘的份，甚至你上的龍種……去崑崙，自然會知道。”

他指尖一彈，紋玉佩在空中劃出道弧線，朝着陳觀棋飛來。陸九思想手去接，卻被陳觀棋攔住——玉佩的軌跡上，約纏着極細的黑線，是靈衡會的“子母蠱”！

玉佩落在船板上，果然“啪”地裂開，裡面爬出幾隻黑的小蟲，剛要四散逃竄，就被陸九思的噬蠱蟲一口吞下。但玉佩本卻完好無損，紋在水中流轉，與陳觀棋懷裡的半塊產生共鳴，發出淡淡的青。

“這是……完整的紋佩！”羅煙的聲音帶着震驚，“你娘的玉佩，怎麼會在他手裡？”

銀面人沒回答，只是用骨笛指向西雪域的方向：“冰蠶在‘萬仞冰窟’的第三層，那裡有面‘冰鏡’，能照出玉的位置。記住，只有蠶的能冰蠶吐玉。”他頓了頓，面下的目變得銳利，“對了，提醒你一句，你師父在崑崙等你很久了，他說……欠你的，該還了。”

說完，烏篷船突然調轉方向，消失在濃霧中，只留下那詭異的笛聲，在霧裡若有若無地回。

陳觀棋撿起船板上的紋玉佩，兩半玉佩合在一起，嚴合，紋的眼睛鑲嵌着顆極小的紅寶石，在線下閃爍着妖異的。玉佩側刻着個極小的“李”字，與他母親殘符上的印記完全一致。

“他怎麼會有你娘的玉佩？”陸九思的聲音發，“難道……你娘的死真和他們有關？”

陳觀棋沒說話，指尖過玉佩上的紅寶石，那裡竟能覺到微弱的心跳，像是有什麼活藏在裡面。他突然想起銀面人最後那句話——“你師父在崑崙等你”，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。

師父明明說過，此生不會再踏足崑崙。

“不對勁。”白鶴齡突然指向船尾，那裡的水面上，不知何時結出了層薄冰，冰面上用寒氣寫着行字：“佩藏魂，冰鏡照影，母魂非魂，是為龍引。”

母魂是龍引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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