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荔着氣，原本黝黑的皮蒙上了層灰敗的死氣，只有眼睛還亮着。擺了擺手，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：“走……跟我，別出聲。”

率先邁步，腳剛踏煞氣最濃的區域，周圍的猩紅煞氣竟自分開，像西分海般讓出條通路。那些盤踞在路邊的人面蠱，明明手可及，卻對視而不見，只是機械地扭着。

眾人趕跟上，大氣都不敢。陳觀棋走在烏荔後，清楚地看到脖頸的皮在以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，銀鐲上的古苗文閃爍不定，像是在對抗着什麼。

快到祭壇核心時，烏荔突然停下腳步，額頭上的圖騰紅暴漲。陳觀棋的地脈令也跟着發燙，紅從掌心湧出，與的圖騰纏繞在一起。

就在這時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——

周圍的猩紅煞氣突然褪去，出溶原本的樣子：石筍如玉，泉水清澈，祭壇上刻着的不是詭異符文，而是流暢的地脈紋路，甚至能看到幾條銀的地脈線在其中緩緩流。人面蠱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群彩斑斕的蝴蝶，正繞着祭壇飛舞。

這是……地脈眼被污染前的原貌？

“這……”羅煙驚得捂住，“怎麼會這樣？”

烏荔的聲音帶着恍惚：“是……地脈令和定心蠱的共鳴……暫時……回溯了煞氣……”的額頭上，圖騰與地脈令的紅織網，那些蝴蝶竟落在網上，翅膀扇的頻率與地脈線的流完全一致。

陳觀棋的心臟狂跳，他看清了祭壇中央的凹槽——那裡本該放着地脈核心，此刻卻空空如也，只留下個與他地脈令形狀吻合的印記。難道核心早就被人取走了？

就在他失神的瞬間，烏荔突然晃了晃，額頭上的圖騰紅驟減，臉灰敗得像。周圍的幻境迅速破碎，猩紅煞氣重新湧來，人面蠱發出興的嘶鳴，朝他們撲了過來。

“不好！蠱蟲快控制不住了！”白鶴齡揮槍擋住最先撲來的幾隻人面蠱，槍尖藍閃，“快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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