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有用！”羅煙驚喜道，又出幾滴，滴在石碑的裂紋里。珠滲石，那些蟲爬的痕迹竟開始消退，石碑上的“林者，勿回頭”六個字突然亮起紅，與地脈令產生共鳴。

藤蔓以眼可見的速度枯萎，化作黑的末，被風吹散。地上的人臉影子徹底消失，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土地，像被大火燒過。

石碑頂端的霧緩緩散去，出上面刻着的一個狼頭圖案，與雲策堂的令牌一模一樣。狼頭的眼睛里嵌着兩顆紅的寶石，在月下閃着溫潤的，顯然是羅雲策留下的信。

“我爹早就料到我們會來。”羅煙取下狼頭眼睛里的寶石，寶石手溫熱，裡面竟裹着一縷淡金的霧氣，是羅雲策的殘魂，“這是‘引路石’，能在霧裡指明方向，還能擋住影藤的餘孽。”

陳觀棋看着石碑上重新變得清晰的字跡，突然意識到羅雲策的良苦用心——他不僅留下了破陣的線索，還用自己的殘魂護住了口，就像當年在雲策堂舊址做的那樣，用生命為他們鋪路。

林子里的霧似乎淡了些，約能看見一條被踩出來的小路，蜿蜒着通向深，路上散落着無數白骨，有的穿着靈衡會的黑袍，有的戴着天機門的斗笠，顯然都是闖者的骸。

白鶴齡的玄樞玉佩再次亮起，紅點周圍的骷髏頭突然移起來，組一個巨大的陣法圖案，與換魂陣的記載完全吻合。“它們在。”沉聲道，“換魂陣是活的，會隨着闖者的位置變化。”

陳觀棋將引路石遞給陸九思，又將桃木劍橫在前：“記住石碑上的話，林後，不管聽到什麼、看到什麼，都別回頭。天機門主和銀面人的秘，就在裡面。”

他率先踏上小路，腳踩在白骨上發出“咔嚓”的脆響，在寂靜的林子里格外刺耳。羅煙和白鶴齡隨其後，老嫗斷後，蛇頭拐杖在地上敲出沉穩的節奏，像在為他們壯膽。

剛走進林子幾步，後突然傳來一陣悉的呼喊：“觀棋！等等我！”

是師父的聲音！

陳觀棋的腳步猛地一頓，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。他下意識想回頭，卻被羅煙一把按住肩膀。“別回頭！”羅煙的聲音帶着急促，“是影藤的餘孽在模仿！我爹的日記里寫了，這林子能勾起人最深的執念，用幻象引你回頭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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