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！”陸九思想拽住離得最近的雙丫髻，指尖卻穿過了的魂魄，“龍媼在搶魂！”

陳觀棋揮劍劈向江面試圖阻攔，金斬在水面，激起的浪花里竟滾出幾顆細小的牙齒。他這才發現，江面上漂浮的紙人不知何時了一半，剩下的紙人口，青灰的魚鱗正滲出暗紅的，像在流。

“是紙人在吸魂！”白鶴齡突然喊道，指着一個紙人，那紙人的肚子正慢慢鼓起，裡面約有個蜷的影子在掙扎，“龍媼用紙人當容，把魂往江底送！”

穿紅肚兜的小已經被拽到江邊，半個子沒水中，他回頭了陸九思一眼，眼神里竟有了些清明，“頂層……青銅匣……鎖着……”話沒說完，整個人便沉水中，水面只冒了兩個泡，浮起片被染紅的魚鱗。

其他孩的魂魄接二連三地被拽進江里，符陣的紅以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。陸九思急得想用再畫陣，卻被陳觀棋一把拉住——江底突然翻起巨大的漩渦，比昨夜的鬼旋渦大了三倍不止，綠火紙人被卷進去，瞬間撕碎片，出裡面包裹的孩骸骨。

“別白費力氣了！”陳觀棋的聲音被風聲和水聲攪得發碎，“他們在給龍船喂‘祭品’，等魂填滿底層鐵籠，九陣就徹底了！”他看向陸九思，“剛才那孩子說頂層有青銅匣？”

陸九思點頭，蠱蟲之瞳里還殘留着魂消散前的畫面，“鎖着……什麼東西沒說清，但肯定和龍種有關。”

漩渦中心突然亮起一點金，像顆星星墜進了江底。陳觀棋認出那是沉水香木的澤——龍媼已經帶着木牌下去了！

“得下去！”陳觀棋將桃木劍別在腰間，解下背上的潛水囊，“底層鐵籠、中層符陣、頂層銅匣……我們得按魂指的路走，趕在龍媼打開銅匣前拿到龍種。”

白鶴齡突然抓住他的手腕，的指甲因為用力嵌進了陳觀棋的皮，“我和你去。”的傷口已經蔓延到了手肘，青黑的紋路像藤蔓纏上了管，“玄樞閣的‘破陣訣’我背得。”

陸九思往江里丟了個火摺子，火苗剛到水面就變了綠，“我留在這裡，用蠱蟲引開龍媼的注意。”他從懷裡掏出個陶罐，裡面爬滿了黑的小蟲，“這些是‘水蜈蠱’，專啃邪之，能拖住它一陣子。”

江底的漩渦轉得更急了，水面開始往下塌陷，像是有隻無形的手在往下拽。陳觀棋拍了拍白鶴齡的肩膀，將半塊沉水香木牌塞進手裡，“拿着這個，能鎮住底層的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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