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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囊劫:地脈先生的關門弟子_第227章 影族陷阱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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漠北的風裹着雪粒打在臉上,像無數細針扎刺。陳觀棋裹上的羊皮襖,桃木劍穗上的銅錢被凍得發僵,卻仍固執地泛着層微,在漫天風雪裡指引方向。前方的小鎮炊煙裊裊,青灰的屋頂覆蓋著薄雪,看着像幅安靜的水墨畫,可銅錢的震卻越來越急,像是在預警什麼。

“不對勁。”陸九思的龍元佩在掌心,玉佩的在雪地上映出淡淡的黑影,那些影子從鎮口的老槐樹下蔓延開來,扭曲着往鎮中心爬,“你看地上的影子,比人多了一倍。”他突然拽住陳觀棋的胳膊,指向街角——個穿着布棉襖的孩正蹲在雪地里堆雪人,可他的影子卻站在後,脖頸纏着圈若有若無的黑氣,手裡還着把淬了毒的匕首。

陳觀棋剛要上前,鎮口突然傳來驚呼聲。兩人循聲去,只見個與陳觀棋長得一模一樣的影正站在酒肆門口,手裡的桃木劍沾着,地上躺着個的玄樞閣弟子。那“陳觀棋”咧一笑,出顆尖牙,聲音卻學得惟妙惟肖:“玄樞閣的走狗,也敢管天機門的事?”

“是影族!”陸九思的龍元佩驟然發出金,可那假陳觀棋像是早有準備,翻躍上酒肆的幌子,黑影突然從他腳下湧出,化作道墨的簾幕,將金擋在外面。更可怕的是,周圍的鎮民們紛紛指着真陳觀棋,臉上滿是驚恐:“就是他!剛才還說要屠了整個鎮子!”

陳觀棋瞬間明白這是陷阱。他握桃木劍,剛想解釋,巷子里就衝出十幾個玄樞閣弟子,為首的漢子舉着鐵尺怒喝:“陳觀棋!你竟敢勾結影族傷人,當我們玄樞閣是擺設嗎?”鐵尺帶着勁風掃來,上面刻着的鎮煞符泛着紅,顯然是把除煞的法

“等等!”陳觀棋側避開鐵尺,銅錢耳墜突然發燙,在雪地上照出假陳觀棋的廓——那影子的腳踝有塊月牙形的疤,是陳觀棋小時候被地脈裂的碎石划的,可真陳觀棋的疤在左腳,假的卻在右腳。“他是假的!看腳踝!”

可玄樞閣弟子本不信,鐵尺如雨點般落下。陳觀棋被迫還手,桃木劍的紅與鐵尺的紅撞,激起無數沫。就在這時,假陳觀棋突然從酒肆頂上跳下,手裡的劍對着個孩刺去,裡還喊着:“真的在這兒!”

嚇得大哭,他的影子卻突然直立起來,化作個模糊的黑影,擋在孩前。假陳觀棋的劍刺在黑影上,發出“滋啦”的響聲,竟被燙得回手。陳觀棋趁機祭出銅錢,星圖在雪地上展開,將假陳觀棋罩在中央:“影族傷不了同類?有意思。”

“別跟他廢話!”巷口突然傳來羅煙的聲音,裹着件狐裘斗篷,金蠶蠱從斗篷里竄出,在空中化作道金線,“影族怕活氣息!”話音未落,周圍的雪地里突然鑽出無數金蠶蠱的同類,都是些掌大的毒蟲,顯然是羅煙提前布置的。蠱蟲群嗡嗡作響,繞着假陳觀棋飛了三圈,金末落在他上,竟燃起淡藍的火焰。

假陳觀棋發出凄厲的尖嘯,像被點燃的紙人般蜷曲起來,很快化作灘黑煙。黑煙中飄出半塊星核碎片,被金蠶蠱準地銜住,送到羅煙掌心。玄樞閣弟子們愣住了,為首的漢子舉着鐵尺,臉上滿是尷尬:“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”

“影族能模仿樣貌,卻模仿不了活的氣息。”白鶴齡的聲音從屋頂傳來,不知何時已站在酒肆的橫樑上,本命飛劍的劍穗垂下來,鈴鐺輕輕晃,“就像這雪地里的腳印,真的陳觀棋靴底有塊補丁,假的卻沒有。”指尖輕彈,飛劍挑起只掉在雪地里的靴子,底紋果然與陳觀棋的一模一樣,只是沒有補丁。

陸九思突然拽住個鎮民的胳膊,龍元佩的芒照在他上,那鎮民的影子突然劇烈掙扎,出裡面蠕的黑氣:“還有一個!”玄樞閣弟子們立刻圍上去,鐵尺落下時,那鎮民也化作黑煙,只留下件沾着冰碴的外兜里裝着張字條,上面用影族特有的歪扭字跡寫着:“鎖影陣已破,七日後,漠北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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