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突然發出一聲震耳聾的咆哮，陣圖上的金鎖鏈“咔嚓”一聲斷裂了一。陳觀棋的猛地一，脖頸的黑紫迅速爬上臉頰，左眼的瞳孔竟泛起淡淡的紅霧——那是毒即將侵蝕神智的徵兆。

“來了！”陳觀棋低喝一聲，突然縱撲向古，將《青囊經》殘頁狠狠按在它心口，“九思，引鈴！鶴齡，備符！”

陸九思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。他抖着撿起控鈴，指尖反覆挲着鈴的裂痕，彷彿這樣就能找到一不必手的理由。白鶴齡則死死攥着斷塵符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，視線落在陳觀棋那隻已完全變黑的左手上，突然想起他之前替自己擋煞時，也是這隻手，穩穩地將護在後。

古被《青囊經》的金燙得瘋狂扭，周的黑氣突然倒卷，竟朝着陳觀棋的左臂涌去！那是它最後的掙扎，想用氣徹底污染陳觀棋的神智，讓反葬陣圖不攻自破。

“呃啊——！”

陳觀棋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，左眼的紅霧越來越濃，幾乎要將整個瞳孔吞噬。他能覺到理智正在被剝離，腦海里不斷閃過扭曲的人臉、哀嚎的村民、燃燒的破廟……那些被氣放大的負面緒，像水般衝擊着他的心神。

“殺……”

一個模糊的音節從他嚨里滾出，帶着令人骨悚然的寒意。

陸九思和白鶴齡同時渾一震。

“手！”白鶴齡的聲音帶着哭腔，卻異常果決。將最後三張烈符全部甩出，不是打向古，而是打向陳觀棋的周，形一道火牆，暫時擋住黑氣的蔓延。

陸九思閉上眼，猛地將控鈴舉過頭頂。他想起陳觀棋塞給他護心丹時的溫度，想起兩人在破廟裡分食麥餅的清晨，想起那句“等這事了了，喝張大爺的新米酒”……這些畫面在腦海中炸開，化作一滾燙的力量，順着手臂湧鈴。

“天地無極，鎮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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