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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囊劫:地脈先生的關門弟子_第93章 密信與疑雲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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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的腥味還未散盡,地脈紋卻已恢復了溫和的律。陳觀棋蹲在石台廢墟前,指尖拂過一塊焦黑的石板——那裡本該刻着天樞支的護脈咒,此刻卻被龍靈自的氣浪灼了炭。他撿起半片殘頁,是從煞的袍角撕下來的,布料邊緣還沾着點暗紅的蠟油,顯然是封過信的痕迹。

“找到了。”他撥開碎石,指尖到個冰涼的。是個銅製的小筒,被在斷裂的龍形石雕下,筒刻着與龍丹相同的逆龍紋,卻在紋路末端藏着個極小的“舵”字。陳觀棋旋開筒蓋,裡面卷着張泛黃的麻紙,墨跡因有些暈染,卻仍能看清上面的字跡。

“西域舵主親啟:龍丹雖毀,然龍靈已育,可作先鋒。主上於崑崙冰窟得真龍骨,此乃重鑄周天龍脈之關鍵。三缺一不可——地脈需龍門墟生脈玉,人魂需玄樞閣守脈人,龍需龍痣心頭。待冬至日地軸偏轉,可引龍骨吸三元,屆時玄樞閣百年基業,彈指可破……”

麻紙末端的落款不是名字,是個纏繞着鎖鏈的龍形符號,鎖鏈的每一節都刻着個“煞”字,與骨先生袖口那個骷髏燈籠符號截然不同。陳觀棋麻紙,指節泛白——煞口中的“主上”是誰?周天龍脈又是什麼?去年在龍門墟,師父臨終前曾含糊提過一句“天機門分裂前,掌事們守着條能定天下的龍脈”,當時只當是傳說,此刻看來,那傳說竟藏着顛覆玄樞閣的謀。

“地脈、人魂、龍……”他低聲重複着,突然想起被白鶴齡護送回據點的龍。那姑娘的心頭正是“龍”,而玄樞閣的守脈人——就是那些能知地脈異的弟子,此刻多半還在龍窟的囚籠里昏迷着。至於生脈玉……陳觀棋口,那半塊靈核正隨着他的心跳微微發燙,像是在預警。

桃木劍突然嗡鳴起來,劍上的青紋指向溶。陳觀棋抬頭去,只見崩塌的石壁後出個狹窄的口,黑黢黢的不見底,口的石裡卡着片銀質的令牌,刻着玄樞閣的蓮花徽記,卻在花瓣邊緣刻着個“叛”字。

“是玄樞閣的叛徒?”他走過去拔出令牌,背面的刻痕還很新,顯然是最近才卡進去的。令牌上沾着點極細的冰碴,融化後帶着淡淡的雪蓮香——那是崑崙山脈特有的氣息。

就在這時,袖袋裡的傳訊符突然燙得驚人。陳觀棋猛地碎符紙,白鶴齡的聲音裹挾着風雪聲沖了出來,帶着前所未有的急促:“觀棋!速來昆崙山口匯合!玄樞閣剛收到線報,崑崙冰窟的地脈氣在三日驟降三,冰舌下的石脈發出龍般的震,像是有法在強行引龍骨!”

符紙燃盡的青煙里,飄着片極小的冰晶,落在陳觀棋手背上,瞬間化作水痕。他突然想起信里的“真龍骨”——難道主上已經開始手了?

“守脈人怎麼樣了?”他對着餘燼問道,傳訊符的靈力還未散盡,尚能傳遞簡短的回應。

“已醒,正在據點休養。”白鶴齡的聲音清晰了些,“但他們說,昏迷時總夢到條鎖鏈纏着龍骨,鎖鏈盡頭站着個穿玄蟒袍的人,臉上戴着青銅面,和煞的面很像,卻更顯威嚴。”

蟒袍?陳觀棋的心跳了一拍。玄樞閣的卷宗里記載,天機門分裂前,掌事們常穿綉着蟒紋的黑袍,只是隨着兩派反目,那蟒紋便從玄樞閣的服飾里徹底消失了。難道那“主上”,是天機門的餘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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