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：“您問我讀書人有什麼用？有用。但不能只讀死書。太祖當年說過：‘治國如耕田，旱則引水，澇則疏渠，執古不變者，必絕收。’”

周元禮怔住。

“我不是要毀祖制。”林昭聲音不高，“我是想讓祖宗打下的江山，別在我們手裡死人。”

周元禮低頭，手指微微發抖。他抬眼看林昭，目複雜。

“林昭。”他輕聲說，“你贏了時勢。”

林昭拱手，行了一禮。

“時勢因民心而變，我不過順民心。”

周元禮再沒說話。他轉上車，帘子落下。車夫揚鞭，馬車緩緩啟，駛向宮城外的長街。

林昭站在原地，直到車影消失在拐角。

照在上，暖得很真實。他了袖中的冊子，轉往回走。

工部今日要報水利進度，戶部要核對秋稅預估，科技院送來新的風力耕機圖紙，需要他簽字批複。事還有很多。

他走進宮道，腳步穩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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