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之科舉強國:我在古代搞基建_第66章 陳恪查案,真相漸明(1)
天剛亮,橋頭焦土還冒着縷縷青煙。林昭站在殘火邊,手裡攥着那片燒得發黑的紙角,指尖能到硃砂印痕的凸起。他沒說話,只是把紙片遞給老捕快,又將阿福找到的八字扣麻繩一併遞上。
“這不是失火。”他說,“是衝著橋來的。”
老捕快接過東西,眉頭擰疙瘩。他知道這案子不好辦——王崇是府試考生,背後站着李相,隨便一個字都可能惹來大禍。他了手,低聲說:“林公子,話不能講啊。這繩子、紙片……也可能是巧合。”
“有沒有巧合,查了才知道。”林昭聲音不高,但字字清楚,“漕幫用八字扣打結,全揚州就他們一家這麼干;王家私印發文,府有檔可查。您要是信不過我,那就報上去,請主來定。”
話音未落,遠傳來腳步聲。一隊差役分開人群,中間走來個穿青袍、腰佩銀魚袋的中年員。正是工部侍郎陳恪。
他沒看林昭,也沒理老捕快,徑直走到橋基東側,蹲下用手撥開焦土。灰燼里埋着半截鐵皮罐,邊緣捲曲,底部刻着四個小字:“漕幫專用”。
陳恪撿起來,翻來覆去看了幾遍,又湊近聞了聞。“這是火油罐。”他抬頭問隨行書吏,“昨夜可有記錄?”
書吏翻了簿子,搖頭:“沒有申報庫,也不在損耗清單里。”
陳恪冷笑一聲,站起:“那就不是公失,是有人私取。去趟漕幫庫房,調昨夜值守名冊和出庫賬本。”
半個時辰後,差役帶回消息:漕幫昨夜確有一隻火油罐被盜,賬房指認罐底編號與眼前這隻一致。更關鍵的是,賬本上記着一筆流水——王崇名下賬房昨夜支銀五百兩,用途欄寫着“修繕舟船”。
“修船要用火油罐?”陳恪把罐子往桌上一放,“還要半夜拿出來?”
他當即下令傳喚王崇,同時命人提審縱火當晚值守的漕幫頭目。不到一個時辰,人就押到了揚州府衙偏堂。
。側右在站,引役差由崇王,首左於立昭林,坐而中居恪陳。張三案設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