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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之科舉強國:我在古代搞基建_第66章 陳恪查案,真相漸明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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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崇穿一素白綢衫,臉上沒什麼表,彷彿只是來聽場閑話。他掃了眼林昭,角微揚:“林兄昨夜救橋辛苦,怎麼今早又要拉我來對質?莫非真覺得憑一破繩子就能定罪?”

陳恪沒接他的話,只抬手示意。差役捧上一隻托盤,裡面正是那隻火油罐。

“此出土於橋基東側三丈,深埋焦土之下。”陳恪緩緩道,“經漕幫賬房辨認,系其庫中昨夜失竊之。而你名下賬房,昨夜支銀五百兩,時間吻合,數目吻合,用途卻寫‘修船’。你說,這是巧合?”

王崇臉不變:“大人,天下同名同姓者何其多?我賬房支銀,未必就是買兇縱火。說不定是幫中自盜,栽贓於我!”

“哦?”陳恪眉梢一挑,“那你可知道,是誰親手把銀子給漕幫頭目的?”

話音落下,門外腳步響。兩名差役押着一人進來——正是那晚指揮馬幫阻撓施工的漕幫頭目,此刻戴着重枷,滿臉灰土。

陳恪盯着他:“當著兩位的面,再說一遍。誰給你的錢?為了什麼?”

頭目撲通跪地,磕了個頭:“小人認罪!銀子是王公子邊幕僚親自送來,說是只要燒了便民橋,毀了林公子名聲,事再付五百兩!小人一時昏了頭,才……才手放火!”

王崇猛地後退一步,:“胡說!我何時派過幕僚?你敢污衊士族子弟?!”

“是不是污衊,一查便知。”陳恪從袖中出一張紙,“這是你幕僚昨夜進出城門的登記文書,墨跡未乾,筆跡相符。他還供出藏銀地點——你宅院後巷第三口井底,有個陶瓮,裡面還有剩下的一百兩。”

王崇整個人晃了一下,像是被了筋骨。他張了張,卻發不出聲音。

靜得落針可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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