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63章 雙方布局

中都，霍府室。

燭搖曳，將參知政事霍炎武的影投在牆上，扭曲晃，如同蟄伏的巨。黑水司主揆散無聲無息。

“五百艘‘火’，已全部完工，藏於三河汊，葦盪深，無人察覺。”

揆散的聲音沒有毫緒波，彷彿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，“死士三千人，皆已服下‘鎖心丹’，效死之心毋庸置疑。”

霍炎武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室里顯得格外清晰。“大夏那邊，有何靜？”

“明州水師似有警覺，加強了巡邏和瞭，戰艦疏散停泊。應是宗天行和孟衛拱起了疑心，但他們似乎被‘勿啟邊釁’所縛，並未派出船隻北上深偵察。”

揆散回答道，角勾起一冰冷的弧度，“他們就像蒙上了眼睛的巨人，只能站在原地，等待我們的匕首。”

“很好。”

霍炎武眼中閃過一滿意，“畢萬全在隴西打得漂亮，正好麻痹了他們。都以為我們會一蹶不振，殊不知，真正的殺招，從來不在陸上。”

他站起，走到窗前，着窗外漆黑的夜空，“東南風將起，霧季亦至，天時在我。”

他猛地轉，目灼灼地盯着揆散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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