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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年修為:青崖問道_第118章 霧鎖禁淵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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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霧漫過青崖山的第七重崖脊時,沈清玄指尖的靈力忽然炸了。

不是潰散,是像燒到盡頭的符紙,帶着一焦苦味往經脈里。他猛地睜開眼,丹田裡那團盤桓了三年的金丹微微震,表面凝結的霜紋裂開細——這是衝擊元嬰的第三十七次失敗,靈力反噬順着左臂爬上來,腕間的守心玉泛起淺白微,才勉強下那竄的氣勁。

閉關外傳來松濤聲,混着約的鈴鐺響。沈清玄眉心,指尖還沾着丹火灼燒後的餘溫。他修行已過百年,從青崖山山門下那個連引氣都磕磕絆絆的年,到如今穩居金丹後期的門首座,旁人都說他是“天選”,只有他自己知道,卡在金丹與元嬰之間的這三年,像背着塊浸了水的青石,每走一步都沉得慌。

“沈師兄?”外的聲音怯生生的,是剛門不久的小師弟林硯,“掌門派我來傳話,後山淵那邊……靈脈不對勁。”

沈清玄起時,玄道袍掃過地上的團,帶起幾片乾枯的柏葉。他推開門,晨霧撲面而來,帶着山澗特有的意,遠的崖峰在霧裡,像浸在墨水裡的筆尖。林硯站在台階下,手裡攥着個銅鈴,鈴刻着青崖山的護山符文,此刻正微微發燙,鈴舌晃着卻沒聲音——這是只有靈脈出現異時才會有的異象。

“怎麼個不對勁?”沈清玄的聲音比崖風還淡,目落向山後那片被結界罩住的淵。淵是青崖山的老地,據說山下埋着初代掌門將“青崖道統”封的靈脈,歷來只有掌門和幾位峰主能靠近,連他這個門首座,也只在百年前拜師時遠遠看過一眼,記得那地方的霧總比別濃,連都滲不進去。

林硯咽了口唾沫,把銅鈴遞過來:“今早卯時,護山陣的警報響了。我跟着張峰主去看,淵外圍的結界裂了道,裡面往外冒寒氣——不是尋常的山寒,是帶着……帶着點銹味的冷,沾到石頭上,石頭都凍裂了。張峰主讓我來請你,說你修行時最敏-靈脈,或許能看出端倪。”

沈清玄指尖銅鈴,果然到一極淡的寒,順着指尖往丹田裡鑽,卻被金丹表面的霜紋彈了回去。他心裡微微一沉——青崖山的護山陣是初代掌門以自元嬰為引布下的,結界堅不可摧,除非是靈脈本出了問題,否則絕無可能自行開裂。

兩人往淵走時,霧越來越濃。原本該有人值守的結界口,此刻空無一人,只有兩盞掛在石樁上的引路燈,火苗豆大的一點,昏昏滅。沈清玄停下腳步,從袖中出一張黃符,指尖靈力掠過,符紙“騰”地燃起來,火卻不是尋常的橙紅,而是泛着一層青灰,像蒙了層灰。

“不對勁。”他低聲說,“這霧裡摻了‘滯靈氣’,會耗散修士的靈力。”

林硯臉發白,往沈清玄:“那……那值守的師兄呢?方才張峰主說,值守的三位師兄不見了,只在結界邊留下了這個。”他從懷裡掏出個掌大的木牌,是青崖山弟子的份牌,牌面上刻着“趙”字,邊緣有一道深可見骨的裂痕,裂痕里凝着點黑霜,一就化了。

沈清玄着木牌,指腹挲過那道裂痕。這不是法劈出來的傷,更像是被極寒的氣勁凍裂的——就像冬天裡往石頭上潑冷水,瞬間的溫差讓石頭崩裂。他抬頭看向結界,那道裂開的隙比林硯說的更寬,約莫能容一人側通過,隙里的霧是深灰的,像流的墨,約能看見裡面立着些模糊的影子,像是樹木,又像是……石碑。

穿

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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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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