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冰蛟見他擺出防姿態，又是一聲咆哮，長尾猛地掃來，帶着刺骨的寒氣。凌越急忙側躲避，長尾着他的罩掃過崖壁，“轟隆”一聲，崖壁被砸出一個大坑，碎石夾雜着冰粒飛濺。

“不能拼！”凌越心裡清楚，築基後期的修為對付金丹期的玄冰蛟，本沒有勝算。他想起師父的話“道在己，不在；取捨之間，方見本心”，目掃過玄冰蛟後——那裡的寒霧似乎更淡些，約能看到一朵冰藍的蓮花，正散發著淡淡的暈。

冰魄蓮！

凌越眼睛一亮，趁玄冰蛟再次擺尾的間隙，猛地縱躍起，青紋劍直指玄冰蛟的左眼。玄冰蛟沒想到他會主進攻，急忙偏頭躲避，可還是被劍刃劃到了眼角，一道細小的痕出現，滲出的珠瞬間就被寒氣凍了冰珠。

“吼——”玄冰蛟徹底被激怒，大口一張，一白的寒氣噴向凌越。凌越早有準備，立刻碎第二張清霧符——他出門時多帶了一張，此刻正好用上。新的罩亮起，擋住了寒氣，可凌越還是覺得丹田一陣冰涼，靈氣運轉慢了半拍。

就在這時，他忽然注意到，玄冰蛟噴完寒氣後，鱗甲上的澤黯淡了幾分，而且它的目始終盯着冰魄蓮，似乎在守護什麼，而非單純想殺他。

“它不是要殺我，是在守護冰魄蓮！”凌越心裡閃過一個念頭。師父說冰魄蓮能引“取捨”的悟，難道這玄冰蛟，也是考驗的一部分？

他收住劍招，往後退了兩步，對着玄冰蛟抱拳道：“蛟前輩，晚輩凌越，乃青崖山弟子，今日前來取冰魄蓮，只為突破瓶頸，並無惡意。若前輩肯容晚輩取蓮，晚輩願以三顆‘凝氣丹’相贈，此丹能助前輩修復剛才的傷勢。”

玄冰蛟盯着他看了片刻，猩紅的眼睛里似乎閃過一猶豫。它剛才被青紋劍划傷，雖然傷口不大，但靈氣耗損不，凝氣丹對它確實有用。可冰魄蓮是它守護了百年的寶，每百年才綻放一次，能助它提升修為，就這麼讓出去，它又不甘心。

凌越見它猶豫，繼續道：“前輩，冰魄蓮雖好，但前輩已修到金丹中期，此蓮對前輩不過是錦上添花；可對晚輩而言，卻是破境的關鍵。前輩守護此蓮，想必也是為了大道，若晚輩能借蓮破境，將來或許能在大道上助前輩一臂之力——這難道不比獨佔一朵冰魄蓮更有意義？”

玄冰蛟沉默了，長尾在崖壁上輕輕掃過，帶起一陣冰霧。過了片刻，它忽然往後退了退，讓出了通往冰魄蓮的路，嚨里發出低沉的聲響，像是在答應。

凌越心中一喜，對着玄冰蛟再次抱拳：“多謝前輩！晚輩說話算話，這三顆凝氣丹請前輩收下。”說著，他從儲袋裡取出三個瓷瓶，扔給玄冰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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