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逸盯着地上那咬了一半的草，嚨了。他下意識了裡含着的草，還剩大半截，沒斷。

“這人……跟我習慣一樣？”他低頭看着旁那截草，“連從左邊咬的習慣都一模一樣？”

靈悅蹲下來，用指尖輕輕了那的手腕，皮已經發，但還沒完全涼。“死了不超過兩個時辰。”抬頭，“也就是說，有人比我們早進來沒多久。”

“而且走的是同一條路。”霜月環顧四周，黑石磚上的眼睛符號整齊排列，像一片沉睡的碑林。

阿豆在後面，聲音發：“那他們怎麼全躺這兒了？是被機關幹掉的？還是……中毒？”

玄風沒說話，彎腰檢查其中一人的背包。拉鏈開着，裡面一本破舊筆記了出來，紙頁泛黃，邊角捲曲。

靈悅手想拿，卻被蕭逸攔住。

“別。”他說，“萬一發什麼連鎖反應。”

“你怕它炸？”靈悅挑眉。

“我怕它唱歌。”蕭逸正道，“上次我在鎮上撿到一隻破陶罐，剛一，就開始唱‘十八’，全鎮小孩追着我跑了三條街。”

靈悅噗嗤笑出聲：“那你現在是不是該跑？”

“等確認它會不會唱續集再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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