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悅沒笑，盯着牆壁，眉頭越皺越。

“怎麼了？”蕭逸察覺的異樣。

“那個菱形符號……又出現了。”指向右側高，“位置比剛才高了兩尺，方向也變了。”

眾人抬頭，果然，在離地約六尺的牆上，同樣的倒置菱形靜靜刻在那裡，斜線朝向與前一個相反。

“移了？”阿豆傻眼，“石頭自己長跑了？”

“不是移。”靈悅搖頭，“是複製。每隔一段距離，就會出現一個新的逆流標記，位置越來越高。”

“說明什麼？”

“說明通道在變。”語氣凝重，“不只是路徑變化，連結構都在重組。我們走得越遠，它就越適應我們的行為模式。”

“那就讓它適應不了。”蕭逸咬着草，“咱加大混程度。”

“不行。”靈悅果斷否決，“太也會發警報。必須保持一種‘看似有序實則錯’的狀態，像……寫歪了但還能認出來的字。”

“那你繼續當我們的書法老師。”蕭逸笑道，“我負責把字寫得更丑。”

接下來的路程更加詭異。通道時寬時窄，拐角角度不斷變化，有時幾乎着頭頂合攏，得眾人不得不側通過。牆上的符文越來越集，閃爍頻率也越來越難以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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