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側樓的晨過百葉窗，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影。蘇清站在帽間前，指尖劃過一排黑定製西裝，最終選了件收腰款——既襯得1米81的形愈發拔，又不會讓過於寬鬆的版型削弱上那冷冽氣場。對着鏡子理了理利落的短髮，發梢掃過耳尖時，目落在鏡中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眸上，指尖無意識地挲了下手腕上的墨玉串珠，那是母親蘇皖去年生日送的，也是上有的帶了點煙火氣的件。

“六爺，車備好了。”林涵的聲音在門外響起，帶着一貫的恭敬。

蘇清應了聲，拎起沙發上的琴箱轉出門。玄關，管家正捧着一杯溫好的牛，見出來連忙遞上：“六爺，您今早還沒吃東西，喝杯牛墊墊吧。”接過牛，指尖到溫熱的杯壁，難得沒有直接拒絕，只是點了點頭，仰頭喝了兩口便遞給林涵，步伐未停地走向門外的黑邁赫。

車子平穩地駛向蘇家旗下的私人音樂廳，沿途的街景飛速倒退。蘇清靠在車窗上，翻看着手機里陳雯發來的布置清單——從舞台背景的香檳綢緞，到觀眾席的絨座椅，每一細節都標註得清清楚楚。指尖在“花藝選用白鈴蘭”那行字上頓了頓，回了條消息：“換白玉蘭，跟老宅院子里的品種一樣。”

林涵坐在副駕駛座上，餘瞥見的作，心裡暗自記下——六爺看似冷，卻總在這些細微藏着對家人的在意。就像上次理上家時，明明可以趕盡殺絕，卻因為林震南的故友分，特意放過了上明遠父子。

半小時後，車子停在私人音樂廳門口。這座通由玻璃和大理石建的建築，在下像一塊剔的水晶，門口站着兩排穿着黑西裝的安保人員，見到蘇清下車，立刻整齊地鞠躬：“六爺！”

蘇清頷首，拎着琴箱走進大廳。陳雯早已帶着團隊在門口等候，見進來連忙迎上前，遞上一份平板電腦：“六爺，這是最新的布置進度，舞台的燈設備已經調試了三遍，音響也用的是您指定的德國品牌，您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
接過平板，快速着屏幕，目在舞台設計圖上停留片刻：“鋼琴的位置再往中間挪30公分，觀眾席第一排留六個位置，給家裡長輩。”

“好的，我馬上讓人調整。”陳雯連忙記下，又補充道，“另外，音樂界的張教授剛才打電話，說想提前來看看場地，順便跟您聊聊曲目的編排，您看……”

“讓他下午三點過來。”蘇清說著，已經邁開腳步走向舞台。踩着潔的地板走上台，放下琴箱，目落在舞台中央那個蓋着紅絨布的件上——那就是全國唯一一架花費上億元定製的鋼琴，琴鑲嵌着細碎的藍寶石，在燈下若若現。走過去，指尖輕輕掀開絨布的一角，冰涼的琴傳來，讓想起三年前在的那場演奏會。

那時才17歲，以“清”為代號在地下圈子嶄頭角，黑白兩道聽到這個名字都要忌憚三分。那場演奏會同樣戴着面，指尖落下時，整個音樂廳都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，沒人知道這個技藝驚艷的鋼琴家，就是那個能在一夜之間讓對手消失的狠角。

“六爺，清軍團的人到了。”林涵的聲音低聲的說，打斷了的思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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