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點了點頭，目掃過台下的觀眾席。再過幾天，這裡就會坐滿帝都有頭有臉的人——方家的方文，墨家的墨涵，江家的江晚，季家的季暖，還有大哥林宴禮和他的朋友蕭雅，以及蕭雅的雙胞胎哥哥蕭辰……這些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，還有家裡的長輩，都會來聽的演奏會。

忽然想起昨晚父親林震南給打電話時說的話：“清兒，演奏會那天別太張，爺爺和都很期待聽你彈琴。”那時還地說“我不張”，可此刻站在空曠的音樂廳里，心裡卻莫名地了一塊。

“六爺，蘇宇那邊發來消息，殷家在的產業已經安排好了，不會影響您演奏會期間的事。”林涵走過來，遞上手機。

蘇清接過，看着蘇雨發來的消息——這位178c特助，手段跟一樣狠辣，這些年把殷家的產業打理得井井有條。殷家是林的家族，也是黑道第一家族，自從林嫁給林爺爺後就沒回過，殷家的事全靠蘇雨撐着。18歲那年接手殷家，蘇雨就一直跟在邊，是最信任的人之一。

“讓盯着點的靜，別出什麼岔子。”蘇清回了消息，又抬頭看向陳雯，“演奏會的曲目單再核對一遍，《月》放在最前面，後面加一首《暖》，用小提琴伴奏。”

“好的，我馬上聯繫樂團，讓他們準備《暖》的樂譜。”陳雯應道，眼裡閃過一驚訝——跟着蘇清這麼久，很見在演奏會上加這種溫暖風格的曲子，大多時候都是冷冽的古典曲目。

蘇清沒有解釋，只是走到鋼琴前，掀開琴蓋。指尖落在琴鍵上，悠揚的旋律瞬間漫過整個音樂廳，正是《暖》的前奏。不同於以往的冷，這次的琴音裡帶着一難得的和，像春日裡的，落在人的心上，暖得讓人發。

林涵站在台下，看着舞台上的蘇清，忽然覺得眼前的人不再是那個讓黑白兩道都忌憚的“青爺”，只是一個會為家人和朋友留出的孩子。的氣場依舊強大，可琴音里的溫，卻藏不住心深的在意。

就在這時，蘇清的手機響了，是林躍打來的。的雙胞胎哥哥，跟長得一模一樣，卻比多了幾分溫和。按下接聽鍵，聽筒里傳來林躍的聲音：“清兒，演奏會那天我會早點過去，幫你看看設備，別太累了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蘇清的聲音了些，“爸媽那邊你多照看一下，他們年紀大了，別讓他們來回跑。”

“放心吧，我已經跟爸媽說了，讓他們當天直接從老宅過來，不用提前去別的地方。”林躍笑着說，“對了，爺爺還說要給你帶他親手做的點心，讓你演奏會結束後吃。”

蘇清應了聲，掛了電話。指尖再次落在琴鍵上，這次的旋律更加和，像夕落在老宅的玉蘭樹上，像父親口中三十年前上明遠替他擋刀時的那抹餘暉，也像規則之下，那點不願被磨滅的人間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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