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剛邁出一步，就被黑人冰冷的眼神釘在原地。那些人的眼裡沒有任何緒，只有一種“隨時能取他命”的狠戾，他這才真正意識到，蘇清不是在跟他開玩笑，那個男人是真的敢讓他上家徹底消失。

而此刻，蘇清的工作室里，暖黃的燈灑在斯坦威鋼琴上，正坐在琴凳上，手指卻沒琴鍵，只是看着手機里林涵發來的消息：“上宏已嚇癱，柳曼被嚇暈，管家正聯繫律師準備破產申請。”

“上明遠那邊呢？”回了條消息。

“上明遠在公寓做飯，上辰在書房寫論文，兩人都沒看新聞，也沒聯繫上家。”

蘇清看着屏幕，指尖在“沒聯繫”三個字上頓了頓，最終還是回了句：“別打擾他們。”

起走到窗邊，看着樓下巷子里的路燈——那暖黃的，像極了父親老宅里的燈，也像極了三十年前，上明遠替父親擋刀時，落在地上的那抹夕。的規則里容不得半分僭越，可父親的故友分，上明遠從未摻和家族事的安分，終究了手下留的理由。

第二天一早，上家申請破產的消息傳遍了帝都。各家家族的老爺子都把自家小輩到跟前，指着新聞里上宏的狼狽模樣，嚴肅地告誡他們：“看見沒？這就是蘇清逆鱗的下場！以後離上家遠些，更別想着跟蘇清耍小聰明！”

方家別墅里，方文看着新聞里“上建材破產清算”的標題，忍不住咋舌：“六爺這手段也太狠了，才一周就把上家到破產。”

方老爺子冷哼一聲：“狠？這已經是手下留了。你沒聽說，柳曼僱人想工作室，最後也只是被嚇了嚇？要是換了別人，早就連骨頭都不剩了。”他頓了頓，眼神沉了幾分，“我聽說，蘇清的父親跟上明遠是故友，這才沒他們父子。你們記住，蘇清的規則，可心裡也有的地方，別的逆鱗，更別糟踐的分。”

同一時間，上辰在公寓里看到了新聞，他沒有驚訝，只是默默關掉頁面，繼續寫論文。沈蘭給他打電話時，聲音里滿是擔憂：“辰辰，你要不要回家住幾天？媽總覺得不放心。”

“媽，沒事的。”上辰的聲音很平靜，“蘇清沒我們，就說明知道我們沒摻和進去。以後咱們好好經營公司，別跟上家再有牽扯就好。”

他掛了電話，走到窗邊看着樓下的街景——他不知道蘇清為什麼會手下留，只知道那個傳聞里狠戾的“清爺”，終究給了他和父母一條安穩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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