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家別墅的空氣像灌了鉛，連水晶燈的芒都着抑。上宏夫婦癱坐在沙發上，柳曼的泣聲斷斷續續，上宇攥着拳頭，指節泛白，而上辰站在窗邊，指尖無意識地挲着窗帘邊角，目落在庭院里那棵早已落葉的梧桐樹上，眼底是化不開的沉鬱。

“爸，真的……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嗎？”上宏終於打破沉默，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。他看着坐在主位上、臉比窗外夜更沉的父親，還抱着最後一希——畢竟上家在帝都也算有頭有臉，就算比不上頂級豪門，也不該落得如此狼狽。

上老爺子緩緩抬起頭，烏木拐杖在地板上輕輕一頓，那聲響卻像重鎚砸在每個人心上。“轉圜？”他苦笑一聲，眼底滿是疲憊與無奈，“你們以為，招惹的是普通的商界大佬？是能靠人脈、靠錢就能擺平的角？”他的目掃過面前的兒孫，最後停在上琪上，“琪琪，你到現在都沒明白，你的不是星耀的資源，是蘇清的逆鱗。”

上琪埋着頭，眼淚把擺浸了一片，聲音帶着哭腔：“爺爺，我只是想要個角……我哪知道蘇清這麼厲害……”

“厲害？”上老爺子加重了語氣，拐杖再次砸向地板，“你們本不知道他有多‘厲害’。”他深吸一口氣，像是要把這些年聽過的關於蘇清的傳聞都進話語里，“蘇清明面上的份——蘇家掌權人、星耀娛樂創始人、林家六爺、殷家主，哪一個拿出來，都能讓咱們上家抖三抖。可你們知道嗎？在帝都圈子裡，沒人敢查他的底細，甚至沒人能確定他是男是。”

這話一出，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。上宇猛地抬頭：“怎麼會沒人知道？他不是經常出現在商界場合嗎？”

“出現在場合？”上老爺子搖頭，“他參加的場合，要麼是頂級豪門的私聚會，要麼是國集團的核心會議，見過他真容的人寥寥無幾。你們看到的星耀公告里的名字，聽到的‘蘇’稱呼，全是他想讓你們知道的。”他頓了頓，語氣里多了幾分敬畏，“帝都人都他‘混世魔王’，但這不是吹出來的——他20歲的年紀，12歲就開始理蘇氏集團的大小合同，圈公認的天才；15歲單槍匹馬去清理蘇氏叛徒，回來就創立了星耀娛樂，還悄無聲息地拿下了多家上市公司。”

上辰終於轉過，眉頭鎖：“爺爺，您是說……蘇清不止是白道上的人？”

“不止。”上老爺子的聲音得更低，像是怕被牆外的人聽到，“他娘家，是第一黑道家族殷家。蘇清18歲那年，正式接手了殷家的灰勢力。而蘇家本，就是華國首富，黑白兩道通吃。林家更不用說，華國第一白道家族，林老元帥當年叱吒疆場，轉投商界後也是傳奇，林宴禮——蘇清的大哥，25歲就了林氏掌權人，手段比老一輩還狠。”

他看著兒孫們震驚的表，繼續說道：“你們以為，咱們上家是一流豪門？在蘇清的圈子裡，咱們連敲門的資格都沒有。他邊的人——傅家傅硯舟，22歲的傅家掌權人；顧家顧雨澤，21歲的顧家三，也是現任掌權人；葉家葉雨墨，21歲就接了葉家的班；還有陸家陸梓七，陸家唯一繼承人，高1米79，留着利落的短髮，神秘得跟蘇清一樣，沒人知道別。”

“方家方文，21歲就是律師界的王牌；墨家墨涵，22歲掌管墨家研究所，是科研圈的天才；江家江晚，自己開工作室，還是國公認的影帝；季家季暖，20歲就有了自己的遊戲公司，還是蘇清的好友；秦家秦雯，24歲，靠自己的手段進蘇清的圈子，秦家在一流豪門裡都算頂尖，可秦雯在蘇清面前，也得恭恭敬敬。”

上宏聽得渾發冷，他終於明白，自己當初為了幫兒走捷徑，招惹的是怎樣一個龐然大。“爸，那……那咱們上家還有救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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