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走到窗邊，看着庭院里的燈，指尖輕輕敲擊着玻璃：“不夠。”

林涵抬頭，眼底沒有意外——太了解蘇清的手段，要麼不做，要麼就做到讓對方再也不敢挑釁。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讓他們的核心產業也一。”蘇清轉過，目落在林涵上，“上家的建材公司，不是靠着蘇家早年的關係才拿到的供應商資格嗎？下周起，蘇家所有項目，終止跟他們的合作。另外，星耀的法務部，把張誠的案子整理好，連帶上家行賄的證據，一起給檢察院。”

林涵點頭，迅速在平板上記錄：“明白。對了，清軍團那邊傳來消息，的殷家老宅已經收到消息，問要不要幫您‘理’上家在海外的資產。”

提到“清軍團”，蘇清的眼底閃過一極淡的波瀾——這個15歲創立的國際第一殺手組織，是藏在暗的利刃，道上的人都聽過它的傳說，卻沒人知道首領是誰，更沒人知道，這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組織，掌控在一個20歲的年輕人手裡。

“不用。”蘇清搖頭，“國的事，在國解決。沒必要讓殷家的人出手，免得落人口實。”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不過，讓清軍團盯着點上家的海外賬戶，別讓他們轉移資產。”

“是。”林涵應下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開口問道，“六爺，您今天在老宅對上家說的那些話……會不會讓他們狗急跳牆？”

蘇清輕笑一聲，那笑意卻沒達眼底，清冷的聲線裡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：“狗急跳牆？他們沒那個資格。”走到書桌前，拿起桌上的玉扳指——那是林老爺子送的，太祖親賜的件，此刻在指尖轉，着一王者的氣場，“我15歲能在歐洲跟財團斗，18歲能接下殷家的灰勢力，20歲能讓帝都頂級豪門都敬我三分，靠的不是份，是手段。上家這樣的一流豪門，還沒資格讓我費心思提防。”

林涵看着眼前的人——高近一米八，穿着簡單的白襯衫，卻自帶強大的迫，聲音清冷如冰，不喜多言，卻每一句話都帶着分量。道上的人“清爺”，白道世家稱“六爺”，這些稱呼不是憑空來的——那些試圖挑戰規則的人，要麼破產，要麼消失，連老一輩的“老狐狸”們，都得對俯首稱臣。

“對了。”蘇清忽然想起什麼，抬頭看向林涵，“上辰那個人，你多留意一下。”

林涵一愣：“上辰？他只是上家旁支的孩子，沒什麼實權。”

“沒實權，但有腦子。”蘇清回憶起今天在林家老宅，上辰安靜站在一旁的樣子，眼底沒有慌，只有冷靜，“他跟上家的其他人不一樣，夠沉穩，也夠清醒。如果上家還有翻盤的可能，大概率會落在他上——不過，我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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