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才是開始。”蘇清的目落在越野路線的盡頭，那裡有上祥瑞特意運來的“特訓艙”——一個能模擬高溫、嚴寒、低等極端環境的金屬艙，“能只是基礎，接下來的心理承力訓練，才是真正的煉獄。”

正午的太爬上頭頂時，第一個新兵終於衝過終點線。是趙，他的作訓服被鐵網劃得破爛不堪，手臂上滲着，卻死死攥着前的編號牌，撲倒在草地上時，裡還在數着“還有259人”。

上祥瑞蹲在他旁邊，用靴尖踢了踢他的肩膀：“不錯啊小子，比我當年第一次考核快了十分鐘。”

趙抬起頭，看見男人眼角的疤痕在下泛着淺紅，忽然想起蘇清說過的話——能從清軍團手裡活下來的，都是真正的勇士。他扯了扯角，想笑，卻疼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
直到下午兩點，最後一名新兵才踉蹌着越過終點線。260人最終只剩下187人，淘汰的73人被醫護兵抬走時，大多已經虛，有人在擔架上還喃喃着“我沒輸”。

“休息一小時。”文軒浩楠看了眼表，將新的指令發到每個人的手環上，“接下來是‘信任考驗’——兩人一組，一人蒙眼過雷區，另一人指揮。踩中‘地雷’的組，一起淘汰。”

雷區被設在訓練場的另一端，埋着模擬地雷的力傳，只要踩錯一步，就會響起震耳聾的炸聲。上祥瑞特意把關係最好的兩個新兵分到一組，又把有過矛盾的塞進搭檔，看着他們在炸聲中互相指責、咒罵，甚至手推搡。

“信任這東西，比子彈還鋒利。”他對圍觀的蘇清說，“能在生死關頭把後背給對方的，才配進特別行組。”

蘇清沒說話，看着趙主牽起同組那個傷新兵的手，低聲說“別怕，跟着我的指令走”。年的聲音帶着抖，卻異常堅定，像極了當年在殷家訓練營里，那個把最後一塊餅乾分給的孩。

夜幕降臨時，訓練還在繼續。上祥瑞點燃了火圈，讓新兵們在火焰的炙烤下完格鬥作；文軒浩楠則播放着凄厲的慘聲，要求他們在噪音干擾下拆解槍械。260人的隊伍150人，每個人的臉上都沾滿泥污和痕，眼裡卻燃起了從未有過的狠勁。

雲霞看着蘇清的側臉，忽然明白為什麼清軍團能在五年登頂國際殺手榜。這種把人往死里，卻又在最後一刻留一線生機的訓練方式，能最大限度激發人的潛能，也最能篩選出真正的強者。

“他們明天會更狠。”蘇清忽然開口，着訓練場中央那個還在火圈裡揮拳的影，“上擅長心理擊潰，文軒於細節考核，接下來的三天，才是真正的篩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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