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區訓練場的探照燈掃過休息室的窗戶時，蘇清正將一枚暗紋戒指套回食指。鉑金戒面在燈下泛着冷，上面雕刻的刃形圖騰是清軍團的最高信——只有八大教和首領本人，才知道這個圖騰的真正含義。

“確定沒人跟着？”上祥瑞靠在門後，指尖搭在腰間的槍套上，銀灰髮被汗水濡，在額角。他剛才故意在訓練場繞了三圈，確認所有新兵都在接文軒浩楠的“噪音干擾擊訓練”，才敢踏這片軍區劃定的“私人區域”。

文軒浩楠推了推眼鏡，從公文包里掏出個微型檢測儀：“半徑五十米沒有監聽設備，信號屏蔽也啟了。”他看向蘇清指間的戒指，眼神里閃過一敬畏，“首領，就今天這群新兵的狀態，能撐過下周考核的恐怕不足三十人。”

“三十人里挑六個，足夠了。”蘇清坐在沙發上，隨手拿起桌上的礦泉水，瓶被出細微的凹痕，“當年我們在殷家訓練營，兩百人最後活下來的只有七個。”

這話讓休息室里的空氣瞬間沉了下去。上祥瑞了眼角的疤痕，那是十六歲在雨林考核時被毒梟的子彈過留下的印記，當時若不是蘇清扔過來的煙霧彈，他早了槍下亡魂。

“說起來，”上忽然笑了，出兩顆小虎牙，打破了沉重的氣氛，“今天那個雲校，長得跟雲傾那丫頭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要不是知道雲傾在京城待着，我差點就喊錯人了。”

文軒浩楠點頭附和：“連眼神里那韌勁都一樣。不過雲校的擊姿勢帶着明顯的軍方烙印，跟雲傾在軍團學的自由搏擊路數不一樣。”

“們是姐妹。”蘇清擰開瓶蓋，喝了口水，“雲傾十二歲那年跟家人出來玩，遇到恐怖襲擊走散了，後來被殺手組織撿走。”頓了頓，指尖在瓶上輕輕敲擊，“我十三歲出任務時撞見，那時候剛被組織拋棄，口着刀，還在跟三個年殺手拚命。”

休息室里靜得能聽見窗外的蟲鳴。上和文軒都知道這段往事，卻還是第一次聽蘇清說得這麼詳細——當年那個十三歲的，自己都還在殷家的魔鬼訓練里掙扎，卻敢單槍匹馬衝進戰區，把渾是的雲傾從死人堆里拖出來。

“說起來，雲傾這丫頭現在在哪？”上掏出手機，翻出軍團部的定位系統，“顯示在雲家老宅，離這兒不遠。要不出來聚聚？”

蘇清看了眼時間，晚上八點。訓練場的夜訓要持續到十點，足夠他們見一面。拿出特製手機，撥通了那個爛於心的號碼，鈴聲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。

“首領？”雲傾的聲音帶着點驚訝，背景里能聽見鋼琴聲，“這麼晚了有什麼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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