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又野又狠_第97章 浮華與真心(1)
跑車的引擎聲在別墅區口漸歇,蘇清摘下皮質手套,指尖在方向盤上敲出輕快的節奏。暮漫過雕花鐵門時,傅硯舟正靠在台欄杆上打電話,白襯衫被晚風掀起的弧度,像極了當年在慈善晚宴上替擋酒時的模樣。
“程子昂和沈若微訂婚?”顧雨澤舉着相機從屋裡衝出來,鏡頭差點撞到門框上,“就是那個上個月把限量版跑車開進護城河的程大爺?還有那個在拍賣會上跟人搶天價項鏈,轉頭就送給男伴的沈小姐?”他忽然低聲音,“上周我去拍慈善晚宴,拍到沈若微在休息室門口跟個陌生男人摟摟抱抱,當時還以為是我看錯了。”
葉雨墨把威士忌杯放在茶几上,冰塊撞的脆響裡帶着嗤笑:“程家想靠聯姻穩住岌岌可危的資金鏈,沈家需要程家在地產界的資源,這倆人各取所需罷了。不過說起來,當年程子昂還追過你呢,清。”
蘇清正低頭看手機,聞言掀起眼皮:“他送的那輛鑲鑽跑車,我第二天就讓人捐給福利院了。”的指尖劃過屏幕上的訂婚請柬,鎏金字在暗夜裡泛着冷,“我爺爺說程家最近作反常,讓我去看看有沒有貓膩。”
傅硯舟掛了電話走進來,順手替攏了攏敞開的外套:“程老爺子上周突然拋售了海外資產,沈氏集團的票也在暗中異。這樁婚事怕不是表面那麼簡單。”他拿起請柬翻看,忽然指着角落的印章,“這個徽記是程家老宅的私章,通常只用在族重要事務上,訂婚宴用這個,太反常了。”
台的吊燈亮起時,顧雨澤的相機快門聲此起彼伏。鏡頭裡的蘇清正低頭看文件,側臉的線條在燈下格外利落,1米81的影往沙發上一坐,竟比傅硯舟還多出幾分沉穩。他忽然想起三年前的慈善晚宴,程子昂端着香檳堵住蘇清,被用一句“你的跑車沒我的快”堵得啞口無言。
“說起來,”葉雨墨忽然笑出聲,“當年沈若微還想挖星耀娛樂的藝人,託人送了套價值千萬的珠寶,結果清讓助理把珠寶換等價的兒讀,捐給了山區學校。”他晃着酒杯里的琥珀,“現在想想,這倆人能湊到一起,倒是省了禍害別人。”
蘇清的鋼筆在筆記本上劃出長痕,墨暈染寫着“程沈兩家資金往來”。抬眼時,正看見傅硯舟着自己,眼底的擔憂像層薄紗——他太清楚厭惡這種虛與委蛇的場合,當年接手蘇氏集團後的第一場商業酒會,是在洗手間待了半小時,直到他把吃的草莓蛋糕遞進去才肯出來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傅硯舟忽然開口,聲音被晚風得很,“程子昂要是敢給你使絆子,我當場讓他的限量版手錶變廢鐵。”他說著揚了揚手腕,那塊低調的機械錶是蘇清去年送的生日禮,錶盤側刻着小小的“舟”字。
顧雨澤舉着相機拍向夜空,鏡頭裡的星星碎斑:“我也去湊個熱鬧,正好拍點豪門秘辛素材,說不定能上個頭條。”他忽然湊近屏幕,“你們看,這張照片里沈若微邊的男人,是不是上個月在賽車場輸給清的那個車手?”
蘇清接過相機,指尖放大圖片的作頓了頓。照片里的沈若微穿着香檳禮服,依偎在男人懷裡的姿態親昵,而那個男人手腕上的賽車手環,記得清清楚楚——正是歐洲殷家旗下車隊的標誌。忽然冷笑一聲:“看來這訂婚宴,不止程沈兩家的戲。”
夜漸深時,台的藤椅上堆滿了文件。傅硯舟替蘇清泡了杯熱牛,看着在程家資產表上圈出的疑點:“15歲那年你理蘇氏危機,也是這樣整夜不睡。”他的指腹過眼下的淡青,“這次不許撐,我讓林硯書給你帶了助眠的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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