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料店的包廂門開時，傅硯舟正對着平板電腦調試投影設備。全息影像里，《暗夜軍團》的遊戲場景緩緩展開，虛擬的櫻花落在他肩頭，與包廂里的暖黃燈相映趣。

“來了。”他起時帶起一陣微風，蘇清下意識地後退半步——還沒適應如此近的距離。傅硯舟眼底的笑意淡了些，抬手示意看餐桌：“餐都是剛拆的無菌包裝，廚師也是單獨隔離作的。”

蘇清這才坐下，目掃過嵌在桌面的消毒裝置，指尖在膝蓋上輕輕蜷起。傅硯舟遞過菜單，封皮是用抗菌材料做的：“他們新出的海膽壽司，用的是北海道直運的冷鏈，我讓他們額外做了紫外線殺菌。”他說話時眼尾微揚，像在展示什麼寶貝。

刺拼盤端上來時，蘇清的手機忽然震。林墨的消息跳了出來：“《暗夜軍團》的藏劇被玩家破解了，論壇里都在猜‘最鋒利的刀’指的是誰。”後面跟着個看熱鬧的表包——他知道那個藏劇，是老闆照着自己寫的。

沒回消息，夾起一塊三文魚的作準得像在作手刀。傅硯舟忽然開口：“聽說你們遊戲公司的服務，昨天擋住了國際黑客的攻擊？”他狀似無意地轉着清酒杯，“我爸的軍區網絡最近總出問題，要不要……”

“讓林墨去理。”蘇清打斷他，語氣平淡。不想讓傅家沾染上“L”的痕迹，就像從不讓清軍團的事務驚擾家人——這些帶着腥味的秘，不該出現在他乾淨的世界里。

傅硯舟的指尖頓了頓，隨即恢復如常：“好啊，正好讓林墨順便看看我新配的主機，總覺得運行速度不夠快。”他說起電腦件時眼裡有，完全沒注意到蘇清正用無菌巾拭着筷子——這是放鬆時才會有的作，說明此刻的氛圍讓卸下了些許防備。

離開日料店時，晚風帶着櫻花的香氣。傅硯舟的車跟在後面，保持着禮貌的距離。蘇清過後視鏡看了一眼，那個穿着白襯衫的影正低頭看着手機，屏幕的映在他臉上，溫得像新遊戲里的治癒系NPC。

車載顯示屏忽然亮起，是林涵的急通訊：“首領，意大利總理的私生子在倫敦分部試圖自殺，南宮淮南請求指示。”

蘇清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，指尖在虛擬鍵盤上敲出指令：“用他兒的視頻穩住他，告訴南宮淮南，明早九點前，我要完整的招供錄像。”說話時，車窗外掠過一家遊戲廳，閃爍的燈里，幾個年正圍着屏幕打《暗夜軍團》，興的喊聲刺破夜空。

忽然想起下午在辦公室里，林墨指着遊戲里的虛擬莊園說：“玩家都在猜這個地圖是不是照着您的白玉莊園做的。”當時沒應聲，此刻卻看着後視鏡里漸遠的傅硯舟，忽然覺得，那些代碼構建的虛擬世界里，或許藏着不敢在現實中流的期待。

跑車駛林家老宅時，林躍正坐在庭院里調試無人機。看見進來，年舉着顯示屏跑過來：“小妹，你看傅哥給我發的消息，他說你新遊戲里的藏劇超人！”屏幕上是傅硯舟發來的截圖，正是那句“最鋒利的刀，也需要溫的刀鞘”，下面還附了句：“說得真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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