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里只剩下蘇清和李薇。過百葉窗，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，像極了五年前，們在那間租來的辦公室里，趴在摺疊桌上討論星耀的第一個項目。

“下周董事會，我會正式宣布任命。”蘇清走到辦公桌前，拿起一份文件，“這是星耀海外分公司的負責人名單，都是信得過的人，你直接調就行。”頓了頓，“你老公周明宇的盛世科技，最近在跟歐洲的公司談合作吧？讓他跟蘇氏的科技部對接，我已經打過招呼了，能省不事。”

李薇接過文件，指尖到紙張，忽然想起八年前，在蘇氏當實習生，蘇皖把到辦公室，指着窗外說“清那孩子看着冷，心熱，你跟着，錯不了”。當時還不信，直到看見十五歲的蘇清，在會議室里跟比大三十歲的東據理力爭，只為了給星耀的第一個藝人爭取更好的合約。

“蘇董，”李薇忽然開口，“您還記得嗎？星耀簽下的第一個藝人，是個選秀淘汰的小姑娘，當時沒人看好，是您說‘的聲音里有故事’，現在已經是影後了。”

蘇清笑了，那笑容很淡，卻像冰雪初融：“記得，昨天還發消息，說想給山區音樂教室捐批樂。”走到門口，手搭在門把上，“我走了，蘇氏那邊還有會。”

李薇看着的背影，忽然喊道：“蘇董！”

蘇清回過頭。

“冰島的極，您一定要拍照片給我看！”李薇的聲音帶着笑意，“我跟我老公說好了，等孩子們放暑假，我們也去！”

蘇清愣了一下，隨即點頭：“好。”

走出星耀大樓時，正好。蘇清站在台階上，看着這棟三十層的建築，玻璃幕牆反着天空的。五年前，在這裡埋下第一塊基石，現在，終於可以放心地給別人。

司機把車開過來，黑邁赫的車窗降下，蘇皖的聲音傳出來：“等你半天了，蘇氏的董事們都在會議室等着見新董事長呢。”

蘇清坐進車裡，蘇皖遞給一塊巧克力：“剛才李薇給我打電話，說你把海外分公司都給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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