湊過來看，眼眶也紅了：“當年你說丟了的時候，好幾晚沒睡着覺。”

蘇清看着爺爺小心翼翼地把勳章別在前，忽然覺得這次北府市之行最值得的，就是拍下了這枚勳章。這位開國將軍在戰場上叱吒風雲，到老了，最珍視的還是那段崢嶸歲月里的榮。

晚飯時，一大家子圍坐在院里的石桌旁。林宴禮剛從公司趕來，西裝上還帶着風塵；林敘白穿着軍裝，姿筆；林硯書剛下手台，眼底帶着疲憊；林野戴着墨鏡，怕被記者認出來，卻在看見紅燒時立刻摘了下來。

“爸，您這天天在家喝茶遛鳥，把林氏集團全丟給大哥，就不怕他累着？”蘇清夾了塊排骨給林震南，語氣裡帶着調侃。

林震南喝了口酒，滿不在乎地擺擺手：“年輕人要多歷練歷練，想當年我接管公司的時候，比你大哥現在還小兩歲呢。”

林宴禮無奈地笑了笑：“爸說得對，我還年輕。”他看向蘇清，“你那星耀娛樂最近勢頭很猛，要不要考慮跟林氏合作？”

“可以啊，”蘇清挑眉，“讓你的特助明天去我公司談。”

林敘白忽然開口：“清妹，上次跟你說的軍方合作……”

“二哥，”蘇清打斷他，“暗影的規矩你知道，不摻和國紛爭。”

林敘白嘆了口氣，不再多言。他知道這個妹妹的子，看似冷淡，卻比誰都有原則。

月過老槐樹的枝葉灑下來，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。給每個人碗里都添了湯，爺爺則在講當年打仗的故事，說到驚險，幾個小輩都屏住了呼吸。蘇清看着眼前的景象，忽然覺得心裡某個角落得一塌糊塗。

在槍林彈雨中穿梭過，在商場上爾虞我詐過，見過最黑暗的人，也經歷過最兇險的背叛。可每次回到這裡，看着爺爺的笑臉，聽着哥哥們的拌，着父母的牽挂，就覺得那些刀劍影都了過眼雲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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