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，卑職斗膽，心中有一事輾轉反側許久，始終琢磨不，今日斗膽向大人直言，實在是有些不明白，陛下為何偏偏選在這個節骨眼上重啟大人，委以那五郡十城的節度使治理重任，陛下這般用意，究竟藏着何等思量？”

話音落得乾脆，帶着幾分急於求證的急促，在寂靜的里黑夜開，又很快被窗外穿堂而過的夜風吸了去。

“卑職愚鈍，只懂以尋常朝臣的眼看待這樁事，先說說那五郡十城的底細。”

“這幾地盤，本就是咱們征戰搶來的疆土，並非順順噹噹歸附的故土，當地百姓久不在我朝治下，心中念着舊主，對咱們的政令向來抵不服，平日里尋釁滋事、暗中作的事從未斷過。”“按朝堂以往的行事規矩，對付這般頑劣難馴的屬地百姓，直接出兵鎮，以鐵手段震懾宵小，徹底平定象便是最好的法子。”

“雖說這般強手段傳出去，難免落得個殘暴嗜殺的罵名，於陛下聖名、朝堂聲譽有些許損傷，可往長遠了看，這點名聲上的瑕疵本不值一提。”

忽然眼神一睜 似乎在表示說話之人多 ， 但是也是那麼一瞬間。

親隨站在原地，後背早已被冷汗浸。

他能到的目猶如那道落在窗外的目，清冷如寒刃，卻又帶着千斤重的沉凝，彷彿能穿夜，看他心底所有的揣測與不安。

屋靜得可怕，靜到能聽見燭火燃燒的滋滋聲，靜到能聽見自己心臟擂鼓般的跳聲，靜到彷彿連時間都在這月里停滯了。

見自家大人沒有什麼表示，臉也緩和了許多於是繼續道：

“要知道，咱們此前痛失北境大片疆土，北境天寒地凍、土地貧瘠，糧草收微薄，駐守軍士更是要忍酷寒之苦，於國於民都是沉重的負擔。”

“如今好不容易拿下原大秦的這五郡十城，此地氣候溫潤，土地沃，無論是農耕商貿，還是百姓安居，都遠比苦寒的北境強上數倍，是實打實的富庶之地、戰略要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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