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鑾殿的竊竊私語漸漸平息，所有目都匯聚於座之上，最終還是大華帝殷素素打破了這份沉寂。

眸微垂，目落在殿中拔而立的上，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，清冽的聲音如同山澗寒冰，緩緩傳遍整個大殿：

“指揮使，你且把話說明白些。”

“秦玉此刻就在殿中，方才雖未詳盡供述，卻也已有口供。”

殷素素頓了頓，眸微微一凝，帶着幾分探究與審視。

“可你方才卻特意請求，要讓秦玉‘親自口述’，這話說得未免蹊蹺。”

“既已在此，且未曾被任何人阻攔言語，何談‘親自口述’一說？”

“你這般強調，究竟是何用意？”

帝的詰問直擊要害，字字清晰，落在百心頭，也讓原本就滿是疑的眾人愈發急切地想要得到答案。

他們紛紛抬眼向，眼神中充滿了探究、好奇與忐忑，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幾分。

站在前列的左相，此刻也暫時下了心中的暗恨與不安，清癯的臉上帶着一刻意的平靜，實則正切關注着的反應。

他捋了捋頜下的白須，心中暗自思忖：“這匹夫葫蘆里賣的什麼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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