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或是，的證詞中牽扯到更重要的人，需要在特定的氛圍下全盤托出。”

而其他員們則面各異，有的面不耐，有的則帶着幾分幸災樂禍。

一名與周末好的禮部主事忍不住低聲嘟囔：“秦玉就在這兒，有話便說，何必故弄玄虛？”

“指揮使這是想拖延時間，還是另有圖謀？”

話音雖低，卻還是被旁幾位員聽到，引得一陣晦的附和與搖頭。

周末此刻早已沒了先前的瘋狂與絕，只剩下無盡的忐忑與不安。

他死死盯着，眼神中滿是恐懼與揣測：

“到底想做什麼？”

“秦玉已經嚇破了膽，若是讓“親自口述”，會不會把所有罪責都推到我上？”

“還是說，會吐更多我不知道的秘，連帶着把左相大人也牽扯進來？”

“無數念頭在他腦海中翻騰，讓他渾控制不住地抖”

風吹進來的聲響在寂靜的大殿中格外刺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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