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姑娘，你既在這風月場中爬滾打多年，想來也是見過些世面的人，怎麼連這點門道都看不明白？”

左千戶的聲音帶着幾分居高臨下的倨傲，語氣里滿是嗤笑。

“你是知知道我大華南鎮司的規制？”

“從最底層的小旗，到統管十名小旗的總旗，再到轄制百人的百戶，層層遞進，方才到我這千戶之職。”

“千戶執掌一方權柄，要麼是鎮守一省重地，要麼是轄制京畿周邊的重點郡城，麾下緹騎數百，尋常員見了都要禮讓三分！”

他往前踏出一步，玄靴踩在青磚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，威更甚。

“你且好好想想，”

左千戶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帶着一不容置疑的底氣。

“能讓我一個手握實權的千戶甘心俯首聽命，鞍前馬後地奔走效力，你覺得，會是尋常人嗎？！”

這話如同驚雷，狠狠炸響在柳如煙的心頭。

渾一震，原本混沌的思緒像是被一道強劈開，紛的線索瞬間在腦海中飛速穿梭、拼湊

柳如煙蹙眉頭，指尖無意識地摳着冰冷的青磚地面，腦海中飛速閃過那些被忘的細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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