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副教主着眼前麻麻的百姓，間的哽咽過了先前的決絕，他上前一步，聲音因難以置信而微微發：

“老人家……你們這是何苦？城防兇險，快些退下去！”

人群中，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拄着棗木拐杖，緩緩走出。

他的麻布衫上打滿了補丁，臉上的皺紋深如壑，卻每一步都走得穩當。

老者抬手了頷下稀疏的白須，目掃過城頭疲力盡的教眾，又向城下如鐵鑄般的征南軍，聲音雖蒼老卻擲地有聲：“副教主不必多言，大華教護我明州百姓，如今城破在即，我等雖手無寸鐵，卻也願與大華教一道，誓死守此城！”

“誓死守城！”

老者的話音剛落，後的百姓便齊齊高呼起來。挑夫舉起了磨得發亮的扁擔，店小二攥了浸過油的抹布，抱着孩子的婦將襁褓了，連半大的孩都學着大人的模樣，攥着撿來的石子，眼神里滿是倔強。

這一聲呼喊，像一團火投進了大華教教眾早已冷卻的心中。原本耷拉着腦袋、眼神頹廢的教徒們，猛地抬起頭，看着邊這些平日里素不相識的百姓。

他們沒有重甲，沒有利刃，卻願意為了守護城池，與他們並肩而立。

一時間，教眾們眼眶發熱，先前的疲憊與絕被滾燙的熱取代，有人攥了手中的兵，有人直了佝僂的脊背，連呼吸都變得厚重起來。

殷副教主看着眼前的場景，鼻尖發酸，這一刻他終於明白，他們連日來的浴戰，從來都不是孤軍戰，這份守護，值得！

城下的高烈將軍將這一切看在眼裡，眉頭擰得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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