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要對這些手無寸鐵的百姓亮刀劍，這算什麼？我們到底是為了什麼才打仗的？”

議論聲像水般在軍陣中蔓延開來。不士兵放下了手中的長戟，看着城頭上那些與自己家鄉父老別無二致的百姓，眼神里的狠厲漸漸被猶豫取代。

他們可以對叛軍揮刀，卻下不去手對這些只想守護家園的百姓武。

城頭上的百姓見征南軍陣腳鬆，紛紛涌到城垛邊，朝着城下高聲呼喊。

一個穿着布短褂的漢子探出子，聲音洪亮得蓋過了風響：“征南軍的將士們！你們看清楚了！我們不是叛軍，是明州城的八十萬百姓！”

“我們小民不懂什麼家國大義，也分不清誰是正統誰是反賊！”

他邊的婦人抱着襁褓，哽咽着接過話頭，聲音里滿是委屈與激：“

可我們知道，半年前南蠻子打過來，搶我們的地，燒我們的房，把我們的糧食搜颳得一乾二淨，是大華教的人帶着我們，把土地從南蠻子手裡搶了回來！”

“還有！南蠻子屠了西邊的李家莊，男人被殺，人被辱，是大華教的好漢們連夜追了百里，殺了那些畜生，為我們報了海深仇！”

一個拄着拐杖的老人往前挪了挪，蒼老的聲音裡帶着哭腔，卻字字鏗鏘。

“誰真心幫我們，我們就真心擁戴誰！大華教待我們好，我們就願意跟着他們守這明州城！”

最後，一個挑着空擔子的挑夫往前站了站，目掃過城下的征南軍，聲音里滿是質問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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