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權衡利弊後，對潛在威脅的決絕。

迅速收斂了緒，端起茶盞抿了一口，滾燙的茶水過嚨，卻不住心中翻湧的算計。

而此刻的，正低頭整理着案上的檄文稿，忽然莫名地打了個寒噤。

那寒意並非來自堂的冷風，而是一種源自本能的警覺，彷彿有一把匕首，正悄無聲息地抵在自己後頸。

他猛地抬頭，目飛快掃過主台：“老教主正低頭與邊的侍從低語，眉眼間帶着對檄文傳揚的期待，並無半分異樣。”

“錢副教主則靠着椅背，手指漫不經心地敲着扶手，眼神渙散地落在窗外，似乎對堂的一切都不甚在意。”

“唯有殷副教主，恰好放下茶盞，目與他短暫相撞，那雙平日里總帶着笑意的眼睛里，此刻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，彷彿方才那瞬間的殺意只是自己的錯覺。”

心頭的不安卻愈發濃烈，他能確定，那讓自己脊背發涼的殺意絕非憑空出現，可偏偏三位主事者的神都無懈可擊，是老教主對自己的智謀生出了忌憚？”

“還是錢副教主不滿自己搶了風頭？”

“亦或是……看似溫和的殷副教主，藏着不為人知的心思？”

“無數個疑問在他腦海中盤旋，讓他原本清晰的思路，瞬間蒙上了一層影。”

三天後的清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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