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聶的名字像一塊巨石，在所有人的心頭，也讓那兩條本就艱難的路，更添了幾分絕的底。

殷副教主的聲音帶着幾分抑的火氣，口因為憤怒，在燈下微微起伏：“原本我另有一計。”

的纖纖玉手按了按杯子邊沿，拿起來朱玉口微微抿了一口，像是在回憶那場落空的謀划：“風聶帶主力與我教在城下僵持時，我本想親帶一隊輕騎，繞去西涼府。”

帳眾人的目都聚了過來，連教主也微微頷首，示意他繼續說。

“余王倒台前，曾有不暗中資助過不商賈，其中家在西涼府經營糧鋪多年，庫里囤積的糧草足夠支撐我教三月之用。”

殷副教主的語氣沉了下去，“原想趁取了那批糧食，既能解燃眉之急，也能斷了朝廷的補給——畢竟家與余王沾關係，本就屬清理之列，我們不過是順手牽羊。”

說到“家”二字時，他的目不經意地掃過，帶着幾分探究。

心裡“咯噔”一下，下意識地直了脊背。西涼府、家、糧鋪……這些字眼像針一樣扎進心裡，原主零碎的記憶碎片忽然涌了上來——青磚灰瓦的宅院，賬本上麻麻的數字，還有劉媽叮囑“走得越遠越好”的嘆息。

“可等我們到西涼府外，才發現那片宅子早已被封了。”

殷副教主的聲音里添了幾分懊惱，“府門大敞，裡面空的，只餘下幾燒黑的樑柱。

街坊說，家前幾日剛被抄家滅族，男丁斬首，眷沒教坊，連鋪子里的一粒米、一文錢都被朝廷查抄乾淨，如今整個西涼府的家產業，全由府接管了。”

他頓了頓，指節在扶手上磕出輕響：“煮的鴨子飛了不說，還差點被巡邏的差發現行跡，只能悻悻折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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